說真的,對于從小在神帝長大的蘇子墨來說,飛上天空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所有的景象都變小了,世界盡在眼前。
但蘇子墨的心里只有吃喝玩樂。
她很快想到,在天上來一次,或許是不錯的體驗。
可惜句離不在,不然一人在鳳凰背上來一次,搭配蛇毒,那該多有意思啊。
蘇子墨有些惋惜。
但等回到石洞后,更惋惜的事情發生了。
“那條蛇,被神血部落的人咬死了。”
云朝蝕示意遠處的地面。
蘇子墨抬頭,便看見湛藍的海邊,有一小節黑色的蛇尾。
周圍的血腥氣也很濃。
看來句離是真的死了。
蘇子墨沒什么多余的情緒,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畢竟她只會和最強大的獸人在一起,句離死了,是他沒這個命罷了。
瞥了眼地面,少女收回目光,平靜地拍了拍鳳凰。
“帶我回翼族吧。”
外面很好玩,就先不回神帝了。
她還想試試空中的滋味呢。
而在云朝蝕眼底,少女本就是被那條蛇脅迫的,她的反應很正常。
而她主動愿意隨他回翼族,在他眼底,更是小雌性對他愛得深沉
少族長于是快快樂樂地帶著小雌性回到了翼族部落。
巧了不是,在他之前,族長一行人也結束狩獵,回到了部落。
收拾好獵物,族長掃了眼族人,并未發現自己兒子的身影。
他便問道“云朝蝕呢”
留在族內的小年輕們面面相覷,他們也不曉得啊
但看著族長、以及自己阿父嚴肅的臉,小年輕們撓了撓頭,開始絞盡腦汁地思考。
“前些天,山崖下有蛇族獸人出沒,專門偷咱們翼族的絨毛,可壞了”
“對對對,少族長就專門去捉對方了”
族長有些無奈。
他怎么不明白自己兒子幾斤幾兩才成年,獸形都穩不住,又怎么對付蛇族獸人
更何況,這里是翼族和水族的地盤,那蛇族獸人只身來此,想必也是底氣十足,必定不可小覷。
族長想,這次也足夠給自己兒子一個教訓了。
誰知下一秒,他又聽一個小年輕匯報。
“對了,少族長最近好像有心儀的雌性了”
此言一出,眾人一驚,那小年輕的阿父更是急道“你別看錯”
小年輕搖了搖頭。
“當然沒有,最近少族長早出晚歸,天天跑到崖壁下,沒事的時候也笑呵呵的,一看就是有心儀雌性了。”
“對了,那雌性好像是蛇族獸人帶來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伴侶。”
“今天早上,我去鍛煉翅膀的時候,就聽見崖壁下的打斗聲,好像蛇族獸人和其他獸人發生了沖突。”
還有小年輕恍然大悟,也回憶起來。
“對我想起來了就剛才,我遠遠地看見少族長了,他背上,好像確實有一個雌性”
眾人沉默。
族長的臉色非常難看。
翼族數量稀少,單體戰力強大,性情高傲而排外。
因此,翼族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那就是翼族獸人,只可以和翼族雌性結為伴侶。
某種程度上,也算一種血統純粹論吧,認為陸生雌性、水族雌性,都不如他們翼族的好。
身為族長,云朝蝕阿父的觀念更為古板。
聽說兒子找了個陸生雌性,甚至還是從一條蛇手里搶過來的,族長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他幾乎想,等兒子回來后,立刻要揍他一頓
至于那個雌性,哼,他們獸人不和雌性計較,也只能請她自己離開了
察覺族長心情不好,小年輕們面面相覷,也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