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森林里的,都不是什么大型獸群。到了雨季時,那才是真正的震撼。
奴隸還有一個作用,就是探查有沒有食肉型獸群靠近部落。
有的話,需要盡快稟告上去,讓部落的勇士們去驅逐、或者圍剿獸群。
幸運的是,這次的是小型食草型獸群。
可以捕獵到食物,也不至于太危險前提是別靠得太近,以免被踩踏。
晝的眼睛也亮了。
一般來說,這樣的食草型獸群里,也會藏著云雞獸。
他可以好好給雌性補補身體
晝陡然化作銀狼,俯趴著湊近獸群,想要找出云雞獸。
果然,很快,云雞獸的羽毛一閃而逝
銀狼更為專注。
但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獵物上,忽視了后方。
或者說,其他奴隸獸人跟著狩獵,其實是很正常的事。
就在云雞獸越來越近,銀狼即將撲上去之時,突然后方傳來一股力道
恰好另外幾人開始狩獵,獸群頓時慌亂起來。
二者近在咫尺。
下一秒,慌亂的獸群就要踩踏上銀狼
而在龐大獸群的對比下,矯健有力的銀狼,顯得格外渺小。
關鍵時刻,銀狼在空中一個翻轉,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獸群。
而他的腿部,也被狠狠地踹到。
略微有些狼狽地摔在地上后,銀狼掙扎著起身。
腿部受損,導致他的動作有些遲緩,卻絲毫不見頹勢。
那銀色的皮毛即便沾上灰塵,也仍舊像是王者一般高傲。
森綠色的眸子冷冷地看向呆愣的獸人,晝問道“我給你一句話的時間解釋。”
放在過去,被這般偷襲,晝極有可能一口咬死對方。
但想起昨天那溫柔多情的雌性,晝便冷靜下來。
他要留在神帝部落。
如果殘害同族,等待他的,便是驅逐。
晝并不貪戀部落的庇護,他貪戀的是,是那朵部落之花。
在強大的氣勢震懾下,獸人瑟瑟發抖。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鬼使神差似的,就下手了
那可是晝啊他怎么敢的
見對方說不出什么,甚至嚇得變成了半獸人形態,晝頓了幾秒,變成人形,轉身離開。
獸人趕緊松了口氣。
晝沒打算放過這個人。
但他的目的,從來便是另外一個。
兩只云雞獸,被青年用一瘸一拐捉到,拎到了手上。
回到部落后,晝告知了領隊這件事。
晝現在可是族長女兒的奴隸,領隊也不敢怠慢,便將此事告知了族長。
得知有人殘害同族,害的還是女兒喜歡的奴隸,蘇爹毫不猶豫地下達了驅逐指令。
驅逐之前,還得痛打一頓。
聽著廣場上傳來的痛苦哀嚎,句離的臉色沒有一絲變化。
男人輕輕嘆息,居然只是傷到了腿,甚至都沒有殘疾。
失敗了啊果然,神帝部落,都是些蠢貨。
句離不會放棄那朵部落之花。
想起神血部落的計劃,他的眉眼微霽。
如果毀了神帝部落,這朵失去了庇護的花,便該愿意跟著他了吧。
而那頭骯臟的銀狼,剝去外皮,想必肉也很美味呢。
白詩詩最終還是沒能去成神帝部落。
臨出發前,她突然感冒了,還有些拉肚子。再聽說這一趟得趕一個星期的路,她更是生出了退縮之心。
焰炙的獸形是頭雪豹。
臨出發前,看著那頭威風凜凜的雪豹,白詩詩格外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