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少女并不生氣,他還是沉默地靠近。
少女接過他的陶碗,并未喊他喂飯。
晝有些失落,也有些忐忑,生怕自己哪里沒做好。
但下一秒。
少女將陶碗放在床邊,猛地伸手,將他朝著自己的方向拉來
少年猝不及防之下,便壓到了蘇子墨。
可是以往最是驕縱的大小姐,這一次,卻不罵他了。
甚至,她還主動伸出了手。
之后的事,便是晝想都不敢想得了。
只是那碗精心烹飪的云雞獸烤肉,終究又被吃成。
但這一次,傍晚時分,涼了一天的烤肉,被他的制作者,很愉快地一口吃了。
一整天。
一整天,晝都沒有走出石屋。
一整天,部落之花都沒有來喊他
句離很憤怒。
明明是他種的樹,卻讓后人乘了涼,實在可惡
這個晝,實在可恨
男人有著一頭黑色長發,此刻,陰柔俊美的臉上,一片陰鷙。
那狹長的眸子中,盛著一個豎瞳,充滿了非人感。掀起薄薄的眼皮時,便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身上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的獸皮裙,卻總顯得有些不同。
句離是蛇族。他的腰肢,纖細、勁瘦、有力。如果扭上一扭,該是何等的風情。
強壯的獸人戰士被雌性青睞。
但句離這種,也有雌性喜愛。在喜歡陰柔類型的雌性眼中,句離便是極品。
可是這樣一個尤物,此刻卻做著陰毒的事。
他抓住了一個落單的獸人,咬了他一口,趁著對方神志迷幻之際,吩咐道“明天狩獵時,把晝推向獸群。”
毒液也不留著自保了。
先把情敵搞死;
獸人的雄競非常嚴重。
尤其是對于來自不同部落的獸人來說。
句離想除掉晝。
或者說,起碼讓他毀容、殘疾。
在神帝部落,普通的獸人需要參加狩獵任務,獲得食物。
而奴隸,則被派往更危險的地方。
晝是蘇子墨的奴隸,按理說,他不再需要參加狩獵,蘇子墨便可以養他。
但晝不愿意。
不提他原本的志向,就說想要名正言順地站在雌性身邊、成為她的伴侶,那也需要成為最強者。
即便頭一天,在石屋里消耗了一整天的體力,第二天早上,晝還是照樣來到了狩獵隊伍里。
當然,免不了面對一群同情的眼光。
晝也不想解釋。
如果讓更多人發現心愛雌性的美好,那不是給自己樹敵嗎
出了部落后,晝面無表情地去了最危險的森林深處。
而和他一同的,還有三個奴隸。
畢竟來自同個部落,三人走在一起,這樣,生存的概率也更大。
晝沒打算理他們,可那三人卻自發地追著他的屁股跑。
沒辦法,這里太危險了,他們奴隸就是炮灰。跟著大佬,抱著大腿,那當然更安全啊
晝早就成了奴隸群體里,知名的“大腿”。
這樣的情況以前發生過,晝沒打算搭理。
他專注地搜尋著獵物。
很快,前方傳來一陣浩浩蕩蕩的聲響
是獸群
三人白了臉。
為了尋找新的食源,獸群經常會遷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