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現場了專業的錄像設備,鏡頭對準舞臺,本是為了展現藺家三口的幸福。
但時間一到,出現在大屏幕上的,除了藺家夫妻外,還有那名絕色少女。
全場的賓客看得清清楚楚。
也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你們是我爸媽但血那么臭”
就是說,這話聽著咋那么搞笑呢
看著一臉慶幸的少女,眾人一邊震驚,一邊不知道該怎么吐槽。
看著那張漂亮的臉,“愚蠢”兩個字他們實在說不出口,但是吧這話也確實讓人無語。
怎么,在你心中,藺家親閨女的身份居然還比不上一只小蟲子重要嗎
蘇子墨真這么覺得。
看著一臉想吃屎表情的藺允鑫,蘇子墨只覺得眼前的人不足為懼,于是她的心情更好了,便隨口多說了幾句。
“少干點壞事,比如說什么”蘇子墨回憶了一下洛枝說過的話,“比如不要逃稅漏稅,不要拖欠工資,也不要做壞事,不然你的血會變得更臭噠。”
在巫女眼中,看人的方法很簡單血液。
血液可以反映一個人的狀態、過往、乃至將來。
血液香,那就是好,血液臭,那就是不好。
洛枝姐也說過,在人類社會,做了壞事、違法犯罪等等,就是不好。
那眼前人的血那么臭,肯定做了壞事。
其實到目前為止,蘇子墨也就覺得季昀止香,但畢竟血液藏在皮膚下面,具體是什么味道,她也不清楚,小蠱蟲才能嘗出來。
洛枝姐身上的氣味也很純凈,她不討厭,只是季昀止的更有吸引力罷了。
所以蘇子墨曾經暗戳戳地打過一個主意。
如果季昀止騙了她,她就把季昀止的血抽出來,用來喂小蠱蟲。
這和吸面前兩個中年人的血可不一樣。
季昀止的血液與她并不相似,甚至她也覺得香,所以蘇子墨并不排斥讓小蠱蟲喝。
不過喝了面前兩個人的血液后,估計小蠱蟲很久都不會想喝別人的血了。
小蠱蟲都要惡心壞了。
那個男人血液里的雜質太多,隔著皮膚還聞不出來,真的吃到嘴里,那簡直是折磨蟲
藺允鑫差點氣暈過去。
他伸出手,有些顫抖地指著她“你、你,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這人如此侮辱他,侮辱藺家,膽子這么大,背后絕對有人指使
藺允鑫坐到這個位置后,從來沒被人這么罵過,一時間還真被氣到了。
血是臭的,那意思不就是說他心眼兒是黑的嗎
偏偏少女后面說的幾句話,讓他心一跳,還真不敢將對方趕出去了。
畢竟藺允鑫本身能力并不出眾,最多只是守成之資。但藺氏在他手上,甚至還擴大了不少。
這其中沒點陰私,也說不過去。
至于蘇子墨說的什么“你們是我爸媽”,那都完全被藺允鑫忽略了。
他的女兒怎么可能是別人呢,他藺允鑫的女兒有誰敢換有誰能換
估計這人就是想擾亂他的心思
可惜他不在意,藺夫人卻非常在意。
其實一開始她也覺得這女孩是在開玩笑,但被那蟲子咬了一口后,莫名的,她腦海里有什么霧氣開始散開,甚至下意識地順著少女的話去想。
她愣了半天,直到少女轉身離開,才猛地醒過來一般,下意識朝著少女追去。
“別、別走”
蘇子墨本來不想理她,但她贏了那兩人,成功扼殺了小蠱蟲“吃外賣”的舉動,心情還挺好的。
于是她停了下來。
藺夫人看著眼前的女孩,雖然覺得很荒謬,但她還是問道“你、你真是我的女兒”
她聲音顫抖,眼底的驚慌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