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個小豆丁,但他雙手抱胸,單腳撐地,硬是有一種俯視季長風的氣勢。
他說“你剛剛就不誠實,媽媽沒有說過你可愛,媽媽只說我可愛了。”
季長風的嘴角很狠地抽了抽“那是因為我長大了小時候媽媽也夸過我可愛那個時候你還沒出生所以你不知道。”
航航想了想,跟他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沒出生的事情我不知道,回家我會問媽媽的。”
季長風“”
彈幕
笑死,道歉了,但是好像又沒有
還要回家問媽媽,擺明了不相信他親哥滑稽
那季長風這樣,弟弟不相信他很正常,笑死,換我我也不信現在的小孩子真不好忽悠錯,看人的,小芝士就很好忽悠前面那個姐妹咋回事哈哈小芝士突然躺槍
季長風決定不和弟弟交流,他轉頭又去問面具爺爺"爺爺你為什么戴面具啊是你們村里人不方便出鏡,所以節目組給你們安排了面具嗎為什么不戴個孫悟空、豬八戒之類的,或者是喜羊羊啥的"
爺爺扶了扶臉上的面具,說了幾句什么。
季長風點點頭“原來是節目組非要你戴鐘馗面具來嚇唬我啊邢導為了節目效果真是不擇手段。”
彈幕iiiiicticto
好了季長風你不要再洗了,我們都知道你是個沙雕了我特么頭一次見明星自己給自己洗白哈哈哈哈哈
關鍵這洗得也太好笑了,他弟弟三歲小孩都不怕,就嚇到了他哈哈哈前面那個,糾正一下,四歲,一會兒航航來打你了哈哈哈邢導鍋從天降
季長風達成了當著鏡頭解釋自己為什么會被嚇到的目的后,終于不再跟面具爺爺說話了。
他一轉頭,發現趙童童和盛故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不見了。
再低頭一看,連小豌豆幾個也已經走了。
只有航航還站在他腳邊,他哈哈干笑了兩聲,語氣有點意外地說"航航,你怎么還站在這里快去干活我們的房子能不能住人,就看我們的了你怎么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航航還沒說話,彈幕先忍不住了人言否
笑死,你要不先譴責一下你自己
航航提醒說"你手里的鐮刀已經拿了五分鐘了。"
季長風立即反駁“怎么可能我剛剛才拿到手的,最多不超過三分鐘”
他說著再一次跟爺爺道了謝,轉頭往院子里走,邊走邊說"哎喲抓緊時間趕緊干活了"
航航站在他的身后,雙手抱胸,就像一個小監工。
而且這個監工還滿臉都寫著他非常不看好這個工人。
果然,季長風看了看屋子里的人屋子里的人沒有出來,他決定自己先動手,但把其它鐮刀放下,只拿了一把在右手中之后,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他是土生土長的城里孩子,演的偶像劇角色要么是酷炫霸總,要么是冷面皇子、要么是吊炸天的魔尊、天界之子,反正沒有演過農民。
不管是在生活里還是在劇里,這都是季長風第一次拿鐮刀。
他拿著鐮刀對著那些野草比劃來比劃去,不確定從哪個位置割下去才是對的。
航航在身后發出冷笑。
季長風“”
他裝作沒聽到,喃喃自語說“要不我直接用手拔”
他說著把鐮刀往地上一放,果然去用手生拔,但那些野草都長那么高了,怎么可能隨隨便便被連根拔起。
季長風從三根變成一根,還是沒拔起來。
只聽得身后的航航又冷笑了一聲。
季長風自言自語道“這拔不動,要不我還是用鋤頭挖出來吧。正好,挖草還可以順便松土,等小朋友們拿了花草回來就可以直接種上了。”
另一邊盛故園和趙童童在他們的屋子里找到不少抹布、掃把、鋤頭、鐵锨、扁擔和水桶這些一看就有用的工具,一起收拾了拿到破屋子這邊來。
趙童童很有生活經驗,還專門去自家廚房里了食用油,又找到一個干凈的瓶子給裝了滿滿一瓶一起拿著。
兩人手里都拿的滿滿當當,才走到院門口,就看到季長風絲毫不顧形象地坐在院子的門檻上面朝野草嘆氣。
他腳邊放著鐮刀,但是院子里的草一點兒也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