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她第一次喜歡的人,也是她的初戀。
如果這是一幅畫,她也生怕不小心滴上了墨,如果這是一首曲子,她也怕彈錯一個音調。
也許時機不對,可那又怎么樣呢
“我知道。”
在水里游的時間長了,手指都泡得發白發皺,而他的手,他的體溫,一點一點地將它撫平。
“如果有一天”她停頓了許久,“那也是我不喜歡你了。”
嚴均成聽了這話卻覺得不太高興。
雖然得到了她的承諾,無論是家長還是老師施壓,她都不會妥協,可為什么要說“如果”。
沒有如果。
他也不接受什么如果。
“嗯。”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點了下頭。
鄭晚好不容易脫身回到家,只覺得自己是被擱淺上岸的魚。
幾乎都不能呼吸,還好父母都還沒回,她匆忙躲進洗手間,關上門保險起見,還將門反鎖上,這才鼓起勇氣抬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她狼狽地雙手捧著臉,試圖讓臉上的紅暈全部退散。
她現在體溫一定很高。
她感覺自己好像在發燒。
趕緊擰開水龍頭,用水澆了好幾次,才逐漸平復幾乎紊亂的心跳。她的手腕上還留著一道痕跡,乍一看像是蚊子包,實則
明明這會兒也沒人,她還是趕緊做賊心虛般將手藏在身后。
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與此同時。
嚴均成回了家,將那塊半濕的浴巾平鋪在床上。
嚴明成端了切好的西瓜進來。正準備一屁股坐在床沿邊時,見鋪著浴巾,就要伸手拿起來扔一邊。
“不要碰。”嚴均成疾言厲色地制止他。
嚴明成知道自己這弟弟或多或少有點病。
他退開一步,不坐了,干脆倚著墻,拿了塊西瓜啃,“西瓜挺甜的,你試試。”
“哥”嚴均成神色緩和,“你不是吃壞了肚子少吃點冰的。”
嚴明成咧嘴笑“這就叫以毒攻毒。”
“有事”
“那個,均成啊。”嚴明成吞吞吐吐地開口,“你嫂子生日,我打算帶她去西餐廳吃,還差點錢,你借兩百給我行不”
雖然比弟弟要大四歲,但嚴明成在弟弟這里從來沒有當大哥的威信。
借錢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嚴明成沒少跟弟弟借錢,當然,他還堅持著做人的底線有借有還、再借不難,每次借了以后還是會想辦法還錢。
嚴均成擰眉,“只能借一百。”
他也有女朋友。
他也要談戀愛。
嚴明成松了一口氣,急忙應下“可以可以”
走出房間之前,他又掃了一眼那被弟弟平鋪在床上的浴巾。
他眼尖地發現,浴巾上好像有一兩根很長的頭發,一看就是女生的,他們家里沒人留這么長的頭發。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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