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均成淡淡一笑。
“我問小嚴,z代表是什么意思。”何清源笑,“我想新娘應該也不知道。坦白說,將這個秘密在這個場合說出來,我懷疑之后小嚴會找我算賬。z既是現在我們看到的zaaay里的z,也有另一個含義。”
“小嚴跟我說,在我們國內,z也是火車中直達列車的意思,也只有這一輛車能直達他的心里,而今天,我要祝賀他,終于等到了他的直達列車。”何清源收起臉上的笑意,帶著無限祝福,“祝賀兩位,舉案齊眉、白頭偕老。”
深夜。
鄭晚提前回了房間門,洗去了今天的妝容,也脫下了婚紗。嚴均成還在外面招待客人,他喝得臉頰通紅,也沒忘記找時間門回來一趟,鄭晚聞著他身上的酒氣就想后退,他卻不肯放開她。
如果不是他那幾個朋友不停地打電話,他也不愿意離開。
明明思緒也混亂,說話也是一字一頓,比起平常,反應遲鈍許多,但即便是這樣的時刻,他也沒忘記叮囑她,讓她吃點東西,讓她泡泡澡,如果不是她攔著,他恨不得要替她去放水,還要給她按摩,名副其實的管家公。
好不容易送走了喝醉了特別啰嗦的男人后,鄭晚才去收拾今天收的新婚禮物。
翻著翻著,竟然在包里找到了一個信封。
鄭思韻坐在泳池邊,水面倒映著今晚的月光,她愜意地吹著晚風,時不時抬起腳丫子,驚起水花。
親愛的媽媽,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到時候我會跟叔叔商量一下,每年的七月五號你們慶祝婚禮紀念日時,能不能分一些時間門給我
鄭晚打開這封信,看著女兒熟悉的字跡,臉上浮現笑意。
東城今天天氣真好。
鄭思韻想,此時此刻有個城市正大雨滂沱,也會有一場無法阻止的災難。她曾經想過,她要怎么阻止媽媽去出差,怎么阻止媽媽避開災禍,在那一場至今都不知道該稱為天災的事故中,她失去了她的媽媽,重生以后的每一天她都在提前演練這一天。
也許冥冥之中都已經安排好了。
當她看到紙上的三個日子中七月五號時,當媽媽跟叔叔的婚禮確定這一天時,她站在花灑下也哭了很久。
這一天如果有空的話,我們可以出去吃頓飯,看場電影,或者只是通個電話。這一天對我來說,也非常重要。
鄭思韻干脆站起來。
她放在泳池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嚴煜打來的,估計是催她過去。
她擦了擦手,拿起手機往別處走去。
曾經的她也很怕黑,如今她走過長長的這一段路,已經無所畏懼。
走到大廳,她又停下腳步。
這里掛著巨幅畫報,這是一張夜景婚紗照,美麗的女人挽著面容沉穩的男人,無論看多少次,也還是會實質地感受到他們相愛的氣息。
她伸手,觸碰到了媽媽的手。
這是媽媽,也是鄭晚。
她是女兒,也是鄭思韻。
今天,是媽媽的新生。
也是我的新生。
她開始期待,等到她二十八歲的時候,叔叔會不會有白發
那個時候的媽媽會是什么模樣呢
她期待著,盼望著,等待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