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牽著手走在路上。
五月份,很多城市已經提前進入了夏天,從前嚴均成去別的城市或者國家出差時,從不在公事以外的事上浪費一秒時間,更別說這樣出來閑逛。
鄭晚早就過了喜歡往美食一條街鉆的年紀,兩人悠閑地找了家餐廳。
吃過飯后又去了酒店附近的公園散步消食。
處于極度高興中的嚴均成今天話也格外的多,拋開他在事業上的建樹不談,他本身也屬于知識淵博的人。這些年來,他也并非是困在十九歲那天的夏天對外界的一切充耳不聞,他去過很多個國家,遇到過各行各業的人,光是他的個人經歷,都足夠寫成一本厚厚的自白書。
鄭晚也沉醉地聽著。
在外人眼中寡言的嚴總,其實也是個話嘮,不過他所有的傾訴欲,都只對有限的幾個人。
最濃烈的則是對她。
一件再平凡不過的小事,他也能興致勃勃地跟她討論。
凌晨兩點,鄭晚得以短暫脫身,從枕頭底下摸到手機,黑暗中,手機屏幕的光照在她臉上,她白皙的臉龐上出了一些汗,幾縷烏發狼狽地貼著。
下一秒他又撈起她。
細碎的低吟一聲接著一聲。小別是不是勝新婚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要被他折騰死了。
云收雨歇。
鄭晚原本輕柔的聲音都染上了幾分沙啞,她都不愿意睜開眼睛看一眼“嘴上心里說愛她,實際上撞、得比誰都兇”的人,實在是煩了還在作亂的人,力道軟綿綿地拍在他臉上,“你鐵打的啊”
沒完沒了是不是
他是鐵打的,她不是。
淫者果然聽什么都會想歪。
嚴均成品味這五個字,不知道是什么戳中了他,他又俯身吻她,還很得意地笑了聲。
鄭母只有鄭晚一個女兒,也只有鄭思韻這一個孫女,從得知思韻存在的那一刻開始,作為外婆她就已經愛上了這個孩子。思韻出生后,她更是疼愛到了骨子里,祖孫倆感情深厚,晚上鄭母也不想在女兒跟女婿的臥室睡,跟思韻兩個人擠在一張小床上。
思韻親密地抱著鄭母。
鄭母失笑,“跟小狗似的,每回做錯了事就要跟外婆睡。”
“我這次可沒做錯事。”鄭思韻嘟囔,“就是好想您”
“行行行,等你中考之后還有幾個月的假呢,就回南城跟外公外婆一起住”
“您跟外公不回東城了嗎”鄭思韻問。
鄭母笑著摸了摸鄭思韻的腦袋,“我們在那邊呆慣了,而且你媽媽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庭跟生活,我們哪,也不擔心了。”
“那好吧”鄭思韻說,“反正南城那邊也更適合養老。”
“考試壓力大不大”鄭母憂心這一件事,“我看你比過年時瘦多了。是不是學習壓力很大”
“沒有啦就是天氣熱了就自然而然瘦了嘛,而且我想到馬上要中考,不僅不緊張,還非常興奮呢。”
“現在就是給學生的壓力太大了。”鄭母說,“現在中考,之后還要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