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什么事呢
嚴均成跟鄭晚出了門,由他開車載著她前往醫院。
醫院手術室門口也有一些人,都是季家本家的長輩。季太太神色疲倦,卻還是盡力安撫著,季雅寧還太小,此時此刻也不在場,倒是身穿白色襯衫的季方禮跟傻了呆了一樣蹲在一邊,在這樣的時刻,也沒人能顧得上他的心情。
這場變故來得太突然,令人措手不及。
一旁的警察也在了解情況。
由嚴均成陪著,鄭晚來配合警察的詢問。在來的路上,鄭晚已經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了,但視線觸及到那“手術中”三個字時,還是心口一抽,她嘴上回答著警察的問題,思緒卻已經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她知道簡靜華有多痛恨季柏軒,每每提起時,都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但她沒想到,簡靜華會走出這一步。
“那之前她有透露過她的想法嗎”
鄭晚麻木地搖頭。
靜華表現得太好了,沒人看出她的破綻來。鄭晚甚至有這樣一種感覺,這一步,靜華并不是一時沖動,這一步,靜華已經琢磨了很多年,所以,每一個步驟都這樣的隱秘周全,就連她也完全看不出來靜華的心思跟籌謀。
也正因為如此,季柏軒才逃無可逃,如今只能在手術室里跟死神拼搏。
也許,連季柏軒都沒想過,他從未放在眼里,甚至提起就以輕蔑態度看待的簡靜華,能夠真正地報復到他。
“不好意思。”嚴均成面色凝重地跟警察說,“我太太情緒有些不穩定,筆錄等她恢復一些我們再去可以嗎”
警察也能理解,點了下頭,“好,那保持手機聯絡正常,之后我們也會聯系鄭小姐。”
嚴均成“謝謝,麻煩了。”
等警察去了別處后,嚴均成才扶著鄭晚到了另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坐下。那邊偶爾會傳來說話的聲音,有的在咒罵簡靜華瘋瘋癲癲,有的還會指桑罵槐說季方禮是個災星,有的則在擔憂能不能救回來
東城已經進入春末夏初。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鄭晚覺得很冷很冷,依偎在嚴均成懷里,還是會微微發抖。
嚴均成只能將她抱得更緊,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這個時候,任何安慰也都是蒼白的話語,沒有作用。
顧不得這里有沒有旁人看著,他摟著她,吻她的額頭安慰。即便她做人不愛鉆牛角尖,也隨著警官的詢問而不停回憶地回顧靜華的行為以及話語,能夠給她正確答案的人還在搶救,她只能自己猜,猜靜華究竟是什么時候有這樣的心思。
另一邊,季太太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有可能會遇到的事。本家的長輩看她跟人打電話,條理清晰,也都盡量要讓博兆受到的影響降到最低,各自也都松了一口氣,不怪他們勢利,這場事故有多慘烈看看血肉模糊的季柏軒就知道了,就算有足夠的運氣搶救回來,多半也得殘,這得耽誤多少功夫對奪權的人來說,一分一秒都尤其重要。
有陳家作為強而有力的后盾,季太太的贏面本來就很大,現在季柏軒出事,基本上就板上釘釘的事了。
他們也不需要兩邊搖擺,誰出頭就認誰是老大。
“各位叔叔伯伯姑姑,”季太太的聲音有幾分沙啞,人看著卻很精神,嘴角噙著一抹笑,“你們都了解柏軒,他把家里的臉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說到底,這也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揚,這件事還是不要聲張,一切都等柏軒醒來再說。我呢,丑話講在前面,別人私底下怎么談論我管不住別人的嘴,但如果家里有什么人想賺賺零花錢接受記者采訪”
點到即止。
其他長輩都紛紛點頭“雪君,咱們都是季家人,還能拎不清你放心,我們都聽你的。”
季太太抬手看了眼時間,對結婚多年的丈夫是死是活,也沒那么關心,不過這男人還是掛在墻上比較好。無所謂了,她有足夠的時間去安排好一切,經過蹲在一邊的季方禮身邊時,她腳步微頓,低頭看了一眼這少年她對他談不上喜歡或者討厭,只是不確定他同他的小姨性子像不像。
罷了,不管像不像,她都不會再給這個孩子登上博兆舞臺的機會。
她也不會給任何人臥薪嘗膽的機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