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讓我猜猜,草莓的是給思韻做的。”鄭晚拿著叉子,俯身,“芒果的是給我的”
簡靜華拉長音調“是”
“挺好吃的。”鄭晚嘗了一口,夸贊她,“比我自己在蛋糕店買的還好吃,你這技術都可以開店了。”
簡靜華被她逗笑。
鄭晚又問她“你們也是放天假吧要是你沒事,你就來我這里,下午我請你吃個飯怎么樣”
“不了。”簡靜華說,“小晚,我這就要走了。”
鄭晚好奇“去哪出去玩”
“嗯。”
“天假也不夠吧”鄭晚笑,“不過上班族也只有節假日能有空出去溜達溜達了。現在哪哪人都多,你在外面要當心一些,對了,那你的貓咪呢”
“貓咪拜托一個很好的女孩子幫我照顧。本來想送到你那里去的,但我記得思韻好像對貓毛過敏。”
“她是有一點。不過,她又很喜歡貓,前段時間還嚷嚷著以后要養寵物呢。我看她就是饞你那只貓,你這幾天都沒發貓貓照片,我還有點不習慣。”
簡靜華笑了一聲,又沉默了片刻,遺憾地說“小晚,我本來想見你一面,再把蛋糕給你的,不過,我怕趕不上車。”
不止如此。
她怕她看到小晚了,聽著小晚溫柔的話語,她會心生退意。
她對這個世界,終究還是有一絲眷念的。
“沒事,等你回來后我們再聚,對了,蛋糕真的很好吃。”
“小晚,那我先掛了。要準備上車了。”
鄭晚語帶笑意“好,祝你旅途愉快。”
簡靜華喉嚨哽咽,捂著嘴,沒敢出聲,狠了狠心,掛了電話。她試過了,她沒辦法走出來這段時間,當她想著自己終于要做二十二歲那年就想做的事時,卸去了所有的負擔,她竟然睡得很好很香。
她已經找到了她的歸途。
坐了很久,她擦了擦眼淚,眼神堅定而執著,重新發動引擎。
她已經跟她的朋友道過別了,之后無論她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什么代價,她將無所畏懼,她也絕不后悔。
除了一些服務行業,很多人都已經放假。老板嚴均成放假,學生鄭思韻也已經放假,只有鄭晚還在加班。
鄭思韻一大清早起床就去了醫院陪伴奶奶。
嚴均成帶著父母以及大哥去了趟東城公墓祭拜。嚴均成這些年的人脈也很廣,特意請來的資深醫療團隊也另外給了治療方法,嚴父的病即便不能治愈,但也會盡量保證他之后的生活能舒適一些,今天天氣不錯,嚴父執意要出來,只好讓他坐了輪椅,公墓的臺階也又高又長,嚴均成跟嚴明成兄弟倆抬著他過去。
不一會兒,嚴明成那穿在身上緊繃的襯衫后背都出了汗,黏黏地貼著。
嚴煜跟在后面扶著奶奶,看了一眼爸爸跟叔叔的慘烈對比,默默地移開了視線。他記得他很小的時候,爸爸雖然沒有叔叔高,但兩個人身材看起來是差不多的
男人真的不能發福
嚴母也看到了這一幕,琢磨了會兒,忍不住說“明成,你現在不會有兩百斤了吧”
這一句話,讓嚴父的注意力也放在了大兒子身上。
嚴明成“媽,我有一米八,這個體重還算正常。”
正常嗎嚴母在心里嘀咕,連她看兒子都覺得有點胖了。
“我給你找個營養師為你制定食譜。”嚴均成一錘定音,“再給你請幾個私教。你看看你是想游泳,還是跑步,選兩個你喜歡的運動,我讓專業人士陪你。”
嚴明成明明氣喘吁吁,卻又擔心家人念叨,忍了又忍,臉都憋紅了,卻也只能點頭。
“確實,這事聽均成的。”嚴父說,“你當心各種基礎病都找上來,為了身體健康,你都起碼得減重二十斤。”
嚴明成一聽這個數字,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