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卻對此很感興趣,追問這是什么軟件,鄭思韻又給他下載。
何清源出差前夕,被嚴均成叫出來吃晚飯。
到了盛觀,何清源見嚴均成慢條斯理地切牛排,嘖嘖稱奇,“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說你多久沒約我吃飯了”
自從老嚴跟鄭晚復合后,他倆單獨吃飯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這有異性沒人性的人突然主動約他吃飯,何清源又謹慎地問“該不會是你們又又又吵架了”
兄弟也就只有這個用途了。
嚴均成瞥他一眼,“馬上就是清明節,建議你少說幾句晦氣話。”
何清源這才放心在他對面坐下,侍應生進來包廂,“何總是換新菜式還是老安排”
“老安排。”
侍應生離開后,何清源繼續問“那你找我吃飯做什么我這馬上就要出差的人,還想多留點時間陪我老婆孩子呢。”
嚴均成回“得有事才能找你吃飯”
何清源心想看來真的沒事。
“不對啊。”他問,“沒事你找我做什么,我看你恨不得跟鄭晚成粘豆包了,鄭晚呢”
“她去醫院探病了。”
“誰病了,她家親戚那你還不趕緊過去鞍前馬后”
嚴均成沉默幾秒,回道“是思韻的奶奶。”
何清源點了下頭,工作了一天腦子都有些鈍了,過了會兒后他才想到思韻的奶奶,那不就是陳牧的母親嗎他頓時抬起頭詫異地看向氣定神閑的嚴均成,不可置信地問“什么情況你倆真沒吵架”
嚴均成放下手中刀叉,雙手交握,“我們沒那么無聊。”
“可以啊老嚴。”何清源雖然內心有一百個問號,仍然驚嘆不已,“不是,來,告訴我,你怎么想通的我很費解。”
以他對老嚴的了解,這事根本不可能輕易過去。
連殷愷這樣關系的人,老嚴都不允許他跟鄭晚接觸,更別說是陳牧的母親,嚴重程度直線飆升,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嚴均成平聲道“我四十了。”
何清源想都沒想便接過話“是的,別再說了,沒人不知道你四十生日那天領的證。”
嚴均成聽了這揶揄打趣,臉上也露出幾分笑意。
見他笑了,何清源這心里的石頭才徹底放下,松了口氣,“你能想通最好。還是那句話,逝者已矣,你學學你那情敵,多能忍多能憋,十幾年來可沒在鄭晚面前提起過你一句。”
“夠了。”嚴均成收斂了笑意。
何清源果斷閉嘴,想了想,又叫來侍應生,開了瓶他珍藏的酒,“來,今天得跟你碰一杯。”
嚴均成頷首,“我不能喝太多,還有正事。”
何清源“什么正事”
嚴均成面不改色地說“接她。”
何清源“所以搞半天我真的只是個飯搭子”
清明節這天,鄭晚還是正常上班,預約今天來做項目的客人也不少。到中午時分,她突然收到了同城快遞,打開來看,竟然是兩個四寸小蛋糕。
看著發件人的姓名,她趁著喝水的時間,撥通了簡靜華的號碼。
那頭過了一會兒才接通。
“靜華,你怎么給我快遞蛋糕”這兩個小蛋糕做得很好看,用料也很實在,堆滿了她喜歡吃的水果。
“一個給你做的,一個是給思韻做的。”簡靜華笑著說,“我抹面技術不是很好,反正你們將就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