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明明從未見過,但上野自由卻仿佛早就認識你,而在你刻意提及到神津真司的名字后,他的反應也耐人尋味這是他的破綻,也是我們的機會。”
諸伏景光點點頭,他將那張照片收進口袋,轉身走向門口“走吧。”
“等等,管理官那邊還沒”
“不是已經會被問責了嗎”
安室透一愣,反應過來那句話的含義,摸了摸鼻梁,最終還是沒忍住笑出聲。
諸伏景光打開辦公室的門,口吻平淡“既然如此,也不差再多一條罪名了。”
或許有一抹漂泊的靈魂正無處安放,蒙上灰塵的真相正等待重啟,他知道自己必須去做些什么。
白井直紀遠遠便看到了從走廊另一頭走來兩道身影,她囑咐了旁邊的風見裕也一聲,快步迎了上去“降谷先生、諸伏先生。”
“辛苦你們了。”安室透問道“他有什么反應嗎”
“很平靜,只提了一次要見管理官,在那之后就再也沒有任何其他要求了。”
安室透從監控屏幕里看了一眼審訊室內的男人,那個人一動不動地坐著,垂著頭,看不清神色,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上野自由,前臥底搜查官,任務失敗歸來后,堅稱與自己同期臥底的另一位臥底搜查官已經為組織所策反,但因證據不足,證詞疑點頗多,最終被調職于警備企劃課下屬的圖像情報分析室。
近三年后,隨著組織中那個背景神秘的調酒師真實姓名的揭露,這段往事也跟著逐漸浮出水面。
安室透看向身后的好友“hiro,就交給你了。”
諸伏景光站在幾人身后,不知是懷著何種心情,他再一次穿上了那件黑色帽衫,垂眸理了理袖口,隨后他拿出了一塊手表,將其戴在手腕上,又仔細調整了一下表盤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他與正在注視著自己的好友對視了一眼,堅定地點了點頭。
聽到門軸轉動的聲響,上野自由有所感應地緩緩抬起頭,從門外投進來的突如其來的光讓他本能地瞇了瞇眼睛。
逆光下,他看不清那人的真實面容,但是隱約能分辨出那是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他再次重復起這句話“在管理官來之前,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哦是嗎不過也無所謂了。”
那人說著隨手關上審訊室的門,這個舉動讓這個并不寬闊的封閉空間再次變得昏暗起來,他抬手按下燈源開關,又左右看了看,找了把椅子欣然坐下。
“你一定沒想到吧,竟然會在這里見到我。”
上野自由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瞳孔縮小,放在桌面下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攥緊。
那個黑發青年的姿態十分放松,仿佛并不把這場審問放在心上,不過是來走個過場,臉上始終掛著種模糊不清的微笑。
監控室里,安室透緊盯著眼前的屏幕,他聽到耳麥中傳來好友意味深長的聲音
“你還不懂嗎上野君,管理官不會來了。”
改變的立場,扭轉的黑白,漂
泊在外的靈魂在黑暗中游蕩,他們知道必須有人來做一些事情,才能讓真相得以重見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