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站起身,打開會議室的門,和門口守著的下屬交代了幾句,又重新關上門。
“我本想用那張照片幫他回憶一下自己曾經的身份,最好能讓他露出些破綻,但是他竟然帶著那張照片找上了我。”
安室透神色不明,他的聲音突然壓低,快速道“我今天一直在想,如果那不是他的伎倆,是不是也可以說明,其實他的記憶存在一些問題。”
諸伏景光抬頭看向站在身旁的好友“他或許已經不記得自己曾經讀過警校了,所以突然拿到那張照片時,第一反應竟然是進行調查。”
安室透此前便生出過這種猜想,但是直到面對這位好友時,才第一次對外有所表露。
如果神津真司真的已經不記得自己的警校經歷了,那屬于臥底搜查官的經歷他還記得嗎如果真的是失憶,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是意外還是人為使然
而最為關鍵的一點是,假設神津真司的記憶真的已經出現了問題,那這個問題究竟是在哪個時期出現的
“明明線索在增加,但是他身上的謎團卻越來越多了。”
敲門聲突然響起,諸伏景光看向門口時,安室透已經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降谷先生,您要的東西。”
“謝謝。”
門再一次被關上,諸伏景光站起身,問道“怎么了”
“給,這就是信封里的那張照片。”
諸伏景光流暢地抬頭接過那張薄薄的相紙,低頭去看時,他的動作驟然頓住。
“hiro”
安室透疑惑地看著面前神色僵硬的友人,他皺了皺眉,又試探性地叫了一聲“hiro”
諸伏景光捏著相紙的手指逐漸收緊,他死死盯著上面的那個面容熟悉的青年,記憶卻恍惚間已經回溯到了一天之前
“我房間的衣柜里有一件黑色的帽衫,穿上它,等到七點鐘再出發,出門后向右轉,那是我平常上班時的路線。”
有著一頭金色長發的男人并不看他,只是垂眸看著手中的杯子,諸伏景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終只淺淺地“嗯”了一聲。
他模糊地聽到了那人的一聲輕笑,又好像沒有,調酒師仰頭將那杯酒喝了下去。
就算酒量再差,但一杯肯定是不夠的,況且那人終日與各類酒水打交道,酒量再差也不至于差到哪兒去。
諸伏景光轉身去拿酒瓶,突然聽到了身后的一道悶響,他隨之轉過身,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怎么可能
他將信將疑地湊到趴在桌子上的那人身邊看了看,但是燈光下那人臉上的紅暈又不像作假。
經過細致的觀察和分析,他得出結論,這人竟然是真醉。
他的表情頃刻之間一言難盡起來。
但是這種緊迫關頭已經容不得他再去考慮更多無關緊要的事情了,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