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對著那個帶著橢圓形鏡框的男人禮貌地點了點頭,猜到這應該是好友的新下屬,卻并沒有做自我介紹。
見上司也沒有做介紹的意思,風見裕也大概明白了這位先生的身份特殊,并不是他能隨意接觸到的,他一絲
不茍地接上上一句話“初次見面,您好。”
諸伏景光聲音溫和,主動與對方握了個手“幸會。”
“降谷先生,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白井直紀的步伐雷厲風行,她站定腳步,對著在場的幾人依次點頭示意“請跟我來吧。”
小型會議室內,桌面上已經整整齊齊地擺放好了一沓資料,白井直紀輕輕關上辦公室的門,卻并沒有離開,而是找了把椅子,就這樣在辦公室門外坐下來,以防止有人意外闖入。
擺在桌上的資料都是他已經讀過無數次的了,現在幾乎已經能夠完完本本地將內容復述出來,他讓白井直紀臨時整合出這份資料,主要是為了讓好友以最快的速度知曉他們目前已經掌握的最近情報進展。
這三十三天的時間,看似不過是短短一個月,但是足以在情報信息方面拉開巨大的差距。
安室透明白,hiro作為一直被神津真司藏在某棟房子里的蘇格蘭威士忌,也一定有什么消息,是只有當事人知道,而其他人不得而知的。
時間在翻動紙張的聲音中逐漸流逝。
諸伏景光拿起第一份文件是有關那個人的基礎資料,翻開第一頁,最上方的那張證件照中的青年和現在的調酒師的形象略有不同,但還是能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眉眼判斷出來這是同一個人。
“神津真司”他低聲念出那個名字。
“這個名字有問題嗎”安室透問。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但是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手中的資料,解釋道“我曾從他和伏特加的交流中聽到神津這個姓氏,但還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全名。”
頓了頓,他又說“我以為那或許是一個代稱,結果竟然是他的真名。”
安室透沒再開口,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時間上的浪費和情報上的誤區,有著不同觀察切入角度的雙方在調查的大方向上需要取得盡可能持平的認知。
兩分鐘后,他的視線敏銳地捕捉到了坐在對面的黑發青年逐漸蹙起的眉頭和愈發冷肅的神情,身為過來人,安室透知道,好友大概已經讀到關于神津真司反水的那部分了。
“知道了他的名字后,我們便以這個名字為基點展開了調查。起初,我們沒能查到除了調酒師從業資格證以外的任何信息,因為無論如何都無法掀開那副神秘面紗,白井他們有一段時間會稱呼他為幽靈。”
“找不到存在于世的證據,所以稱之為幽靈嗎倒是也很貼切。”
“后來我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申請了更高保密級別的資料庫,竟然真的有所收獲,最終拿到了你手中的這份資料。”
諸伏景光壓下心中的情緒波動,又逐字逐句地讀了一會兒,抬頭問道“這份資料上的某些地方,描述得很模糊。”
“的確如此。”
“針對這個問題咨詢過管理官后,管理官告訴我,想要了解神津真司的事情,可以去找一個人。”
“誰”
“圖像資料情報室,上野自由。”
那是一個過去從未聽過、也沒有從手中的資料中出現過的名字,諸伏景光將資料整理好放在一邊,等待著好友的下言。
“我去見了上野自由一面,經過交談,我得知了他的另一層身份當年曾因神津真司反水而陷入困境的臥底搜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