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都已經恢復到了一個月前的原本該有的模樣。
神津真司轉過身時,才
注意到在一旁的置物架上還放著一瓶未開封的酒,他嘆了口氣,沒再做出什么多余的舉動,而是拿著那瓶酒走上二樓,準備將其放回原位。
他走進儲物間,打開櫥柜,將那瓶酒工工整整地擺了進去,關上柜門時,腦海中卻忽然快速閃過一道聲音。
“我還順手幫你修理了一下櫥柜的抽屜,你估計很久沒打開過它了,抽屜的滑軌出了點問題。”
他的手轉而落在了櫥柜上層的抽屜的手柄上,那里面究竟放了什么他已經沒印象了,但他仍舊鬼使神差地拉開了那個抽屜。
蘇格蘭威士忌昨晚提到的大概就是這個抽屜了,他想。
他平時很少會涉足這個儲物間,也的確沒注意過哪個抽屜的滑軌是否出了問題,或許他還真的得謝謝蘇格蘭威士忌幫忙維修一場了。
神津真司關上儲物間的門,走下樓梯,余光中正巧看到了客臥打開的房門。
他的目光微微流轉,落在了站在客廳里的那位客人的身上。
波本威士忌極其敏銳,幾乎是下一秒便察覺到了他的存在,仰頭看過來,神津真司對著下方的人禮貌地點了點頭,但是他們誰都沒有率先開口,略顯空曠的房子里只余下一道道規律的腳步聲。
神津真司走下樓梯,語氣并不關切,卻也沒有顯得太過冷漠,只是淡淡道“你醒了。”
安室透略帶審視地看著面前穿著一身寬松的居家服的金發男人,毫無疑問,這里是神津真司的家。
就這樣沉默地對視了幾秒,他才逐漸露出個笑容來,開口道“神津君,謝謝。”
大概是因為已經脫水,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低啞,甚至伴隨著幾幀失音。
神津真司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又回到客廳,將杯子遞給那位狀態不佳的客人“不必謝我,要謝就謝莎朗吧,是她打電話托我去接你一下,我并沒做什么。”
安室透接過那杯水喝了一口,再次道了聲謝。
黑麥威士忌聯合外界設局圍剿琴酒失敗后叛逃,得知這個消息時,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那家伙竟然也同是臥底,而是暗道不好,隨后果不其然,他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強制押進了審訊室。
組織并沒有真的認定他也是臥底,但是身邊接連有兩人叛逃還是為他帶來了不可估量的能力方面的質疑。
即使沒有額外的幫助,他最終大概率也可以憑自己走出審訊室,況且他知道,貝爾摩德不會對此放任不管,唯一在意料之外的大概就是,貝爾摩德竟然會找神津真司來幫這個忙。
在組織中,諸多成員都默認他與貝爾摩德交情匪淺,但實際上,這份交情更類似于一種合作,他為貝爾摩德保守關于她與boss之間的關系的秘密,而貝爾摩德也會時不時地為他的一些略顯出格的好奇心解解惑雖然貝爾摩德的回答總是令人不明其意,但偶爾也能為他一些新的思路和方向。
這是一種合作,也是一種別樣的相互牽制,但本質上不過是各取所取。
安室透再次將思緒轉回神津真司身上。
莎朗溫亞德,美國著名女星,貝爾摩德的表面身份之一。
神津真司并不稱呼她“貝爾摩德”這個代號,而是習慣性使用一個真假不明的名字,這或許也可以說明,在那兩人的相識和相處中,他們之間多數使用的是拋卻組織成員身份的另一層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