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張碟片,根本沒什么大不了的,他剛剛為什么要反應這么劇烈,諸伏景光百思不得其解。
“我回來了。”
熟悉的嗓音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諸伏景光轉過頭,調酒師拎著醫藥箱走了過來。
“把衣服脫掉。”神津真司一邊打開醫藥箱一邊十分自然地說道。
“麻煩了。”
諸伏景光垂眸看著正小心為自己處理傷口的人,因為包扎的緣故,他們之間靠得極近,影音室內靜悄悄,除了彼此的呼吸聲,似乎隔絕了一切聲響。
“蘇格蘭,你確定你沒事嗎”
“為什么這么問”
神津真司剪斷最后一根繃帶,利落地打了個結,照舊習慣性地整體審視了一遍,確認過沒有問題,十分自然地整理起醫藥箱,認真道“你的心跳頻率好像有些快。”
疼痛感和緊張感都會引起心率過快的癥狀,語言和神態可以通過調整和修飾,但是來自生理平衡系統的本能反應做不了偽裝。
神津真司不希望有任何不在他控制之內的意外狀況發生。
“我沒事。”蘇格蘭威士忌別開視線,俯身開始收拾起周邊換
下來的繃帶和紗布,突然切換話題道“這部片子講了什么”
他從一開始便注意到了身旁那人的心不在焉,問這個問題也大概是為了轉移話題,但是神津真司還是耐心地講述起來
“這部片子拍得很有藝術感,兩個主人公的感情變化十分細膩,他們由學生時代對這份感情的懵懂和無畏再到被迫放手,直到多年后意外重逢,在確認這份感情依然真摯后,他們”
調酒師說話時總是慢條斯理,他的咬字清晰,語速適中,于是很容易給人一種娓娓道來的故事感。
諸伏景光聽著那段觀后感,腦海中逐漸勾勒出一幅幅由青澀到苦澀的畫面,最終定格在了那個在樹下的擁吻。
“蘇格蘭,面對一件未知的事情,你覺得該持有什么樣的態度”講完,調酒師突然問道。
諸伏景光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是在討論剛剛那部片子的劇情,他略微思考了兩秒“不會輕下結論,卻也不會放任不管,該做的是撥開迷霧,而不是恐懼和無謂猜想大致是這樣。”
神津真司合上醫藥箱,眉頭逐漸舒展,微笑道“你說得對,謝謝。”
回到臥室,神津真司看著放在床頭柜上的精致的信封和倒扣的手機,最終選擇將手機拿了過來。
他打開短信,在對話框中編輯了一句話,點擊發送。
哪天有空閑時間的話,我們見一面吧。神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