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辛苦了,琴酒。
他生出一個合情且合理的想法,琴酒說不定不是想讓伏特加來關注蘇格蘭威士忌的動向,還
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或許是單純為了讓那個代號為伏特加的憨憨下屬暫且能離自己遠一點。
神津真司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短但是足以表達寬慰的短信發給琴酒,又快速地將手連同手機一起揣回兜里。
伏特加有一句話倒是沒說錯,今天的天氣的確有些冷。
好在郵局離得并不遠,神津真司很快便到達了此次行程的目的地。
神津真司向郵局的工作人員說明情況,而后順利地拿到了一個包裹,從重量上看,基本上可以確定那就是他的西裝。
他帶著新取回的快遞徑直走進了藥店,除了繃帶,他還一并買了些用于外傷消毒清創的藥物備用。
聽到門鈴聲時,諸伏景光警惕地快步靠近玄關,直到從貓眼里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后,他才抬手打開房門。
“謝謝。”調酒師走了進來,語氣里帶著點懊惱“剛剛出門太急,竟然忘帶鑰匙了。”
諸伏景光十分自然地接過遞到面前的購物袋和包裹,回到客廳把它們放在茶幾上,又順手撈起醫藥箱,將購物袋里的東西一一歸置好。
神津真司關好房門,換上室內拖鞋,他一邊脫下外套一邊走近沙發,和蘇格蘭威士忌并排坐下來,將那個包裹拆開。
果然不出所料,的確是他的那套西裝。
他將黑色西裝從包裝盒中取出,展開看了一下,確認過沒什么問題,便站起身,準備拿回房間掛起來。
這類衣服他雖然購置過不止一套,但也只有在出席酒會時才會穿,接下來迎接這身剛剛清理好的西裝的就是昏暗的衣柜角落,不知道多久才能重見天日。
神津真司由衷地希望它最好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你的東西掉了。”
“嗯”
神津真司聞聲低下頭,看向身旁的蘇格蘭威士忌的面龐,又慢半拍地將視線挪到對方手中那個的精致的信封上。
這家定制西裝的店鋪的確有為每套西裝的主人寄送手寫信件的習慣,沒想到這次不過是清理一下衣服,竟然也會收到寄語。
神津真司道了聲謝,接過那個信封,一邊向房間走著,一邊順手將其拆開。
諸伏景光繼續整理起醫藥箱,耳邊突然聽到一聲輕響,他轉過視線,而后本能地站了起來。
那個金發青年靜站在原地,臂彎里的西裝不知何時滑落到了地板上,原本拿著它的人卻恍若未覺,正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諸伏景光將信將疑地走過去,只依稀看到那似乎是一張照片,還未來得及看清具體內容,調酒師卻仿佛猝然驚醒了一般回過神,匆匆將手中的東西掩入信封。
諸伏景光皺眉道“你”
神津真司俯身將落在地上的黑色西裝拾起,他的手中還攥著那個信封,指尖隱隱泛白,突然開口道“蘇格蘭。”
他緩緩直起身,喉嚨微微滾動,和面前的有著一雙澄澈清明的藍色眸子的男人對視了兩秒,語氣與平常一般無二“今天的晚飯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