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都接受著監管,甚至無法與親姐姐正常見面和接觸。
“雖然今天陽光不錯,但是氣溫還是偏低的,先上車,我們在路上慢慢聊吧。”
宮野志保這次終于配合地坐進了車里。
神津真司隨手關上車門,又繞到副駕駛的位置,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辛苦了,伏特加。”說完,他流利地報出了一家咖啡廳的地址,那是他在前一晚與波本威士忌約定好要見面的地方。
伏特加似乎有所遲疑“您不坐在后面嗎”
神津真司只是笑而不語。
“好吧。”伏特加說著啟動了車子,很快,一輛黑色的轎車消失在了原地。
宮野志保的目光落在副駕駛的那個從未見過的金發男人身上因為那個人選擇坐在了副駕駛而不是她身旁,所以她才有機會這樣光明正大地去觀察對方。
能夠和這個讓伏特加表現得恭恭敬敬的人拉開距離,這也讓女孩暫且松了口氣,緊繃著的神經勉強放松幾分。
她昨晚被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告知,第二天會有人接她外出,除此之外,琴酒一個字都沒有多說,隨后便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雖然記憶中的琴酒總是同一副冷漠殘忍的模樣,但是她還是敏銳地從那通電話的語氣中察覺到了琴酒的不快,這一發現令她無法抑制地忐忑起來。
但是在第二天清晨,她還是站在了研究所的門口她已經習慣這種模式了,她的想法在那些人眼中并不重要,所以她向來沒有拒絕的余地,無論是人生軌跡還是科研方向,操控她人生的家伙們從來沒有給過她選擇的機會。
她見不到真正想見的人,請求和姐姐見面的要求總是被一再駁回,即使是三個月一次的見面也要被全程監視,時間也要嚴格控制在兩個小時內,現在卻被要求和一個陌生人一同外出,何其諷刺。
雖然上車之前那個自稱神津真司的人聲稱可以在路上慢慢聊,但是車子平穩地駛出去后,她謹慎地沒有開口,對方似乎也沒有主動挑起話題的意思。
車內陷入一片寂靜。
真的可以見到姐姐嗎
宮野志保的目光垂落下來,如果按照組織給出的安排,那她要在兩個月以后才能再見到姐姐這代表著她甚至不能與姐姐一同度過即將到來的新年。
半晌,她終于還是打破了車內的寂靜,問出了心中的困惑
“喝咖啡,為什么要這么早出發”
神津真司并未正面回答,側頭看向左后方坐著的女孩,微笑道“雪莉小姐吃過早飯了嗎”
這個轉移話題轉得未免太過刻意,似乎連一點遮掩都不肯做,宮野志保明白對方是不愿回答這個問題,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
“那太好了。”
隨后車內再次陷入寂靜。
雖然神津真司早早便出了門,也還算順利地見到了雪莉,但因為在接雪莉的路上花費了一些時間,所以等他們真正到達那家咖啡廳時,時間已經臨近九點鐘了。
“我來晚了,抱歉。”神津真司與站在咖啡廳門口的兩人打了聲招呼
“宮野小姐,你好,又見面了。”
而后又微微側頭看向另外一邊的深膚色的金發青年,他似乎有所遲疑,最終微笑道“安室先生。”
“沒有晚,是我們提前到了。”安室透回以微笑,心中隱約揣摩起這個稱呼代表的含義。
神津真司對他的稱呼不外乎“波本先生”和“安室先生”兩種,每一次的稱呼使用都與兩人之間的關系以及身處境況有所關聯。
在酒吧見面時,“波本先生”出現的概率更高,而在酒吧以外的地方,“安室先生”則更為常用,不過也有個別情況的發生
,根據當時的聊天環境氣氛,調酒師還會嚴謹地對此做出微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