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沒回安全屋,他又一次趁著夜色去了公安大樓加班。
他翻看著宮野明美的資料,其實不太想得通調酒師為什么要特意將這件事委托給他。
雪莉的事跡在組織中的確并不透明,但也不至于到一點蛛絲馬跡都抓不到的程度,至少對于大多數人叫得上名號的代號成員來說,雪莉的過往和處境基本都有所耳聞。
縱觀全局,在這件委托中最棘手的一個環節是如何說服琴酒或者如何瞞著琴酒秘密進行交易,但是在調酒師眼中,琴酒這一關反而是最簡單的。
“沒關系,琴酒不會干涉的。”
調酒師與琴酒之間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系,他再一次明確了這件事。
問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既然如此,那調酒師完全可以自己去聯系宮野姐妹,而不是付出一份未知的報酬來雇傭他,客觀分析,安室透覺得這份委托多少顯得有些多余。
“降谷先生。”一道干練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安室透轉過頭,站起身,禮貌頷首道“白井,又在加班啊。”
白井直紀絲毫不留情面地將事實挑明“咱們組一年到頭有幾天是不用加班的”
白井直紀雖然是近兩年才調入這個部門的,但她的年齡比她這位上司大了不止一歲,加上性格因素使然,說話時便會更加直白一些。
安室透攤了攤手,似乎也無法反駁,畢竟下屬說的的確就是事實。
“對了,既然正好遇到您”白井直紀不再提自己的傷心事,低頭從懷中的資料里翻了翻,很快便找出一份簡歷“給,請過目。”
安室透將那份資料接過來,打開翻看起來。
“風見裕也”他念出簡歷主人的名字。
“對,就是他。”
“最近實在是太缺人手了,前段時間打了個申請遞上去,上面為我們調來了位新同事,算算時間明天就能到崗。”白井直紀性格直爽,她并不避諱一些事情,坦言道“該做的背調我都做過了,我覺得他會是位不錯的同事。”
他們這個部門實在是太忙了,忙到不分晝夜地加班才是主流,在接連有兩位同事在出外勤時意外負傷而不得不開始休假后,簡直就像壓倒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組內本就繁重的工作任務再度升級,整個部門都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能有位能力出色的新同事盡快入職是眾望所歸,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們這位年青的上司一般,一天二十四小時里恨不得有二十個小時都在工作。
“說起來,降谷先生,這次的新同事還是大你一屆的校友來著。”
安室透順手將手中的簡歷往前翻了一頁,看畢業年份,的確是只比他早一期畢業,不過這在公安這邊也不太稀奇,畢竟大多數同僚都上過警校,大家寒暄時基本上都可以互稱一聲校友。
“對了,白井。”安室透將那份簡歷還給下屬,話題一轉便又回到了工作上“對神津真司的調查有新進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