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南一想,也是,現在能動的就剩三個人了,一個醉了,一個孕婦,一個瘦弱的女人,怎么都搬不動一個醉漢。
“我去給你們拿枕頭和被子。”說完,許知南就扯著林嘉年離開了書房。
林嘉年雖然醉了,但萬幸還能自由行動,還能走路還能上樓梯,許知南直接把他帶回了主臥,然后迅速去了三樓的客房,把他的日常用品拿下來了,像是對待幼兒園小孩似的要求他自己洗漱。
林嘉年乖乖地站在了洗手池前,開始洗臉刷牙。
許知南又去了儲物間,抱了被子和枕頭給陳佳夢送去了,等她再次回到臥室的時候,林嘉年已經洗漱完了,像是個木頭人似的一動不動地坐在床邊。
許知南關上了房門,林嘉年抬起了呆滯的目光,看著她,匯報工作似的一板一眼地說“老婆,我洗完臉了,也刷完牙了。”
許知南還在氣頭上呢,沒好氣地回了句“那你還坐著干嘛脫衣服睡覺啊”
“哦。”林嘉年是真的聽話,立即開始脫衣服了。
許知南沒再搭理他,直接去了衛生間。等她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林嘉年已經鉆進被窩了,不知道睡沒睡著,反正眼睛是閉著的。
許知南掀被子的時候才發現,林嘉年是真的有點兒聽話過頭了,竟然把自己脫光了,連條內褲都沒留。
她又氣又笑地上了床,剛剛躺好,身旁的林嘉年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眸黑亮地望著她,說了聲“阿南,我想喝水。”
“”
我都鉆進被窩了,你才說你想喝水
許知南氣得要命,卻又不能不管他,憤憤不平地說了句“等你明天酒醒了咱倆再算賬”然而就在她正要起身的時候,林嘉年卻又突然說了句“阿南,我想喝你的水。”
許知南先是一愣,反應過來之后,猛然瞪大了眼睛,又急又氣又羞“你、你你在說什么虎狼之詞”
毫不夸張,她的臉都紅了,熱得發燙。
結婚六年多了,林嘉年還從沒有對她說過這種澀澀的渾話呢。
但是吧,羞恥過后,竟然還有那么一點點的刺激,甚至還想再聽一句。
林嘉年是真的醉了,再也沒有了平日的克制,直接將手伸進了許知南的睡衣里。許知南睡覺的時候不喜歡穿內衣,直接讓他得逞了。
懷孕后,她的胸部本來就是發脹的,被他這么一弄,還有點疼。
“輕點”許知南有些生氣,卻沒有推開他,因為,她也真是有點兒想他了身為孕婦,這么不節制可能不太對,但是,寂寞少婦渴望丈夫的愛能有什么錯
林嘉年的力道溫柔了一些,同時將臉頰埋進了她修長白皙的頸間,一邊急切不斷地親吻著,一邊粗聲呢喃“我想你了,阿南,我想你了,阿南,我的阿南”
許知南的腦海中滑過了一道疑惑,卻先閉上眼享受了一會兒,才語調綿綿地問了句“你平時怎么不喊我阿南呀”
林嘉年的動作僵住了,沉吟片刻后,才開口“我怕你不讓。”
他低沉的語氣中竟然還透露著些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