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南對這個問題哭笑不得“我當然會。”林嘉年是支撐起她世界的半邊天,如果失去了林嘉年,她的天就塌了。
陳佳夢卻說“但是我好像不怕了”
好像
許知南困惑地怔了一下,猶豫片刻,她奇怪地問了句“那你、為什么不跟他離婚呢”
陳佳夢“因為我沒有抓到他出軌的證據,我只是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卻從沒有去證實過。”
許知南“證實之后,你就會離婚”
陳佳夢“可能吧”
顯然,她自己也不確定。
那外人就更不好多說些什么了,因為他們夫妻倆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的事兒,外人再摻合進去純屬多管閑事,搞不好還會被連累。
許知南在心里嘆了口氣,沒再主動開口,心無旁騖地看起來了電影。直至一部電影結束之后,她才想起來自己老公還在當陪酒客呢,趕忙去書房看了一眼。
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兒被氣死。
孟逸磊已經喝得爛醉如泥了,就這還在繼續灌自己呢,一邊對著酒瓶吹一邊吵吵嚷嚷地說著一些正常人聽不懂的醉話。
林嘉年也比他好不到哪兒去,雖然沒有喝到爛醉如泥的地步,但絕對喝多了,懶洋洋地靠在實木座椅的靠背上,雙臂慵懶地搭著扶手,臉頰上兩坨紅暈,微微瞇眼,用一種瞧傻子的睿智眼神瞧著坐在他對面的孟逸磊,呵呵呵地笑著。
許知南來了之后,林嘉年立即抬起了右手,一邊指著孟逸磊一邊得意地傻笑“媳婦兒,你看他,喝醉了。”
許知南的脾氣一下子就沖到了天靈蓋“你比他好到哪里去了”
林嘉年瞬間收斂了吊兒郎當的笑容,像是個在課堂上被點了名的小學生似的認認真真地回答問題“我沒有醉。”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沒醉,他還在話音落后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繞著書桌走了一圈,然后在許知南面前立定站直“你看,我還能走直線。”
許知南“”
一個頭頂兩個大,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就在這時,陳佳夢也走進了書房,對眼前的場景難以置信“都醉了”
林嘉年回頭看著她,擺了擺手,一本正經“沒有,我沒有醉,孟逸磊醉了。”
許知南趕緊抱住了他的胳膊“行了別說話了丟死人了”
陳佳夢看向了不知在什么時候趴在書桌上不省人事的孟逸磊,無奈地嘆了口氣,略帶抱歉地對許知南說“我們今天可能要在你們家留宿了。”
許知南趕忙說道“沒事兒沒事兒,我去給你們收拾客房。”
陳佳夢看向了靠墻擺放著的沙發椅“不用,我們睡在書房就可以。”又看了看不省人事的丈夫,“咱們幾個現在也弄不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