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南窩進了柔軟舒適的沙發里,一邊刷手機一邊等林嘉年回家。
沒過多久,門鈴忽然響了,許知南納悶兒地抬起了腦袋,心說回來的這么快么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兒林嘉年知道入戶密碼呀,沒必要摁門鈴。
能是誰來了
許知南一邊在心里面奇怪地嘀咕著一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只看了一眼電子貓眼就僵在了原地。
來人竟然是她媽,身后還跟著她弟。
他們倆怎么找來這里的又是怎么進小區的怎么進單元樓的物業竟然沒有攔著他倆算什么高檔社區
許知南滿心都是慌張的問號,就在這時,她媽的聲音忽然在門外響起“許知南,開門。”
方樺的語句依舊是那么的言簡意賅,語氣緩徐沉冷,卻帶有十足的震懾與穿透力,如同一把削鐵如泥的鋒利匕首。
許知南由衷而發的惶恐和緊張,做了幾組深呼吸后,才鼓足勇氣把門打開,鎮定自若地假裝驚訝“你們倆怎么來了物業沒攔著你倆”說完,又往門框旁邊讓了讓,“你倆直接進來吧,沒有多余的拖鞋。”
方樺身著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兒呢子大衣,手中拎著一只白色的愛馬仕鱷魚皮包,高跟鞋踩在室內的地板上,冷硬作響,如同她的語調一般“這座小區的開發商是我和你爸的老朋友,找女兒這種事情他們自然會幫忙。”
許知南還從不知曉自己的父母和這座小區的開發商是親密合作關系。
但家里的生意主要是搞家裝建材的,跟當地的房地產開發商有緊密合作也不奇怪。
許知南預感到了不妙
許聞東雙手插在了棒球服的兩側口袋中,一言不發地進了門。
關上房門后,許知南又忍不住問了句“你們倆怎么知道我和林嘉年住在這里呢不過我們倆馬上就搬回家了,我懷孕后情緒一直不好,想換換心情才搬出來了,怕你們多想才沒告訴你們。”
方樺在客廳中央駐足,回身看著自己女兒,淡淡一笑“昨天晚上聽你們家阿姨說的。”
許知南的心臟當即一沉完了
既然王姨都跟她媽說了她在外面租房子搬出來住的事情,那肯定也交代了她和林嘉年離婚的事情。
雖說她早已叮囑過王姨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她和林嘉年離婚的事兒,但是,她現在卻一點也不責怪王姨,甚至愧對王姨,還特別擔心王姨年后會辭職誰知道她媽昨晚是怎么威逼利誘王姨開口的呢就她媽這種冰冷又嚴苛的個性,別說王姨那種溫吞的老實人了,就連她這個親生女兒都招架不了。
許知南的腦子里登時亂成了一鍋粥,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跟她媽解釋這一系列的破事兒,因為事情的起因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誕和可笑,但是她又不得不把所有的事實一五一十地跟她媽交代清楚,不然她肯定會誤會林嘉年。
許知南焦灼又慌張地開了口,語氣中還帶著哀求“你可以給我一點時間解釋么”
不等她媽方樺回應,她弟許聞東就氣急敗壞地沖著她說了句“他都跟你離婚了,你還護著他呢你是不是傻啊他算是什么東西敢跟你離婚”
許知南急切又無奈“小東,不是你想的那樣,絕對不是,你姐夫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
她的話音剛落,入戶大門的電子鎖就發出了開門提醒聲。
許聞東直接從客廳沖了過去,面色鐵青地撞開了大門。
林嘉年毫無防備,堅硬的門板勁猛地撞上了他的肩膀,沖擊力的作用下,他連連往后趔趄了兩步。
然而還沒等他站穩呢,許聞東就沖到了他的面前,揮臂給了他一拳,怒不可遏地咆哮“你憑什么跟我姐離婚她懷孕了你不知道還是覺得自己發達了我姐配不上你了我姐配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