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委屈的。
現在一想起還是委屈的,并且心有余悸她愛林嘉年,更愛他們的孩子。
孩子差點兒就沒有了許知南咬住了下唇,滿含幽怨地看向了林嘉年。
林嘉年注意到了許知南的目光,立即詢問“怎么了”
話都到嘴邊了,許知南卻沒有說出口,因為在即將開口的那一刻,她忽然意識到,離婚這件事并不是林嘉年一個人的錯,她也有錯,她也誤會了林嘉年,所以她不能把所有的錯誤和責任全部歸咎于他一個人。
而且,他都已經夠愧疚了,她干嘛還要故意給他心里添堵更何況,他也是委屈著的,說不定比她還要委屈。
現在孩子也沒事了,何必要提呢
輕嘆口氣,許知南活生生地將滿腹的委屈吞咽了下去,把已經冒到嘴邊的話改成了“我都要餓死了”
林嘉年不假思索“我們現在就去吃飯,你想吃什么”
許知南想了想,說“我不想在外面吃飯,油太大了對寶寶不好。車上還有豆腐腦呢,我先喝一碗豆腐腦墊墊吧,我們自己回家做著吃。”
林嘉年“好。”
許知南又抬起了腦袋,目不轉睛地看著林嘉年,認認真真地說“林嘉年,你記好了,我不吃咸菜,以后打包豆腐腦的時候,別加咸菜了,我之前每次吃都要先把咸菜挑出來,我們學院的垃圾桶都要成咸菜味兒的了。還有,你以后也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地捧著了,無論是掉進雪地里的還是碎成渣的我都愿意吃。”
林嘉年的腳步一僵,瞬間呆滯。
許知南的心尖再次開始顫著疼,眼眶微微泛酸,用力吸了吸鼻子,才得以重新開口“謝謝你啦,也辛苦你啦,每一碗豆腐腦都很好吃,吃到豆腐腦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
如同被陽光照耀了一樣,每一口都是暖洋洋的。
林嘉年怔愣許久,才逐漸明白了一切,輕嘆口氣,如釋重負,十分溫柔地笑了一下,徐徐回應“不客氣,應該的。”
許知南的眼眶卻越來越紅,聲音止不住地發哽“以后、別再那么傻了,你不比任何人差。”
林嘉年的呼吸一滯,怔怔地望著許知南,許久后,認真地點頭“嗯。”
剛才來的時候著急,醫院里面的停車場又爆滿,林嘉年焦急地繞了幾圈都沒找到停車位,索性直接把車停在了路邊,一路公主抱著許知南去的急診室。
走出醫院大門的那一刻,許知南就預感林嘉年的車八成要被交警貼條,罰款二百。
然而事實情況卻截然出乎了他們的預料,醫院門口的整條路都被堵死了,一輛輛形色各異的轎車就像是一張張俄羅斯方塊一樣將整條本就不怎么寬敞的馬路拼接了個嚴絲合縫。
許知南和林嘉年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總之都對眼前的擁堵感到了驚訝,倆人還挺默契,一個朝左看一個朝右看,分工明確地尋找堵車起源地。
許知南沒看到左邊的馬路盡頭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就用胳膊肘輕輕地捅了一下林嘉年的身體“那邊有情況么”
林嘉年也不是很確定,目光眺望,眉頭微蹙“橋邊圍的都是人,不會是有人掉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