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焦急又不知所措地閉上了眼睛,試圖用意念控制自己盡快進入夢鄉,然而卻被突如其來的堅硬感打破了立場。
他抵著她了。
她尷尬又呆楞地睜開了眼睛,林嘉年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正欲下床,她卻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嘉年愣住了,舉棋不定地看著她。
她卻沒看他,發燙的臉頰將呼吸都給燒慌亂了“躺、躺下。”
林嘉年并沒有照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后,認真又沉著地詢問她“知南,你確定么”
他的嗓音卻在發燙,低沉中透著沙啞。
許知南抿了抿唇,小聲回了句“確定。”
他們倆也不能一輩子這樣同床異夢。
但她還是心有余悸“別弄痛我。”
他立即篤定地向她保證“絕對不會,以后都不會”
“以后”這兩個字又給她的臉上糊了一層熱毛巾,燙臉皮不說,還悶的她透不過氣。
她松開了林嘉年的手腕,把自己的臉埋進了枕頭里。
身后的床墊一陷,他再度從背后將她攬入了懷中,安撫她時的動作比第一次的時候還要小心和溫柔。她逐漸迷失了自己,如同喝了醇厚的紅酒,在熏醉中流離失所。
時機成熟,他拆開了房間配備的避孕套。
這次真的不疼,他舒緩又輕柔,如同春日的潮水溫柔地席卷、沖刷著青草河畔。
冰雪消融,萬物滋生。
但他實在是太溫柔了,起初的溫柔是享受,后來就是折磨。
她受不了如此緩序的溫柔,像是身體和靈魂上被磨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急需填補。
但林嘉年也對第一次心有余悸,根本不敢放縱自己,竭力地克制著,即便是再難受也不敢粗重地對待她,怕弄疼她,頸部都憋起青筋了,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流。
她也很難受,開始央求他。他這才逐漸卸去了顧慮,終于放肆了起來。
在某一個時刻,她用雙臂攀住了他的肩頭,弓起后背,主動親吻了他。
四唇相抵的那一瞬間,她明顯地感覺到了林嘉年的動作僵住了。她立即松開了他的唇,備受折磨地說“別停”
“危機”解除后,她仰長了脖子,長舒了一口氣。林嘉年在這時將臉埋進了她的頸窩,柔和又細碎地親吻著她,吻跡一路上移,小心翼翼地游移到了她的唇畔,試探著、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她沒有回避,他終于敢親吻她了。
他的吻依舊是生澀笨拙的,卻熱烈。
她感受到了他熾熱滾燙的愛。
這一次也比第一次要成功的多,更愉快的多。
他們都從中體會到了滿足和鮮活感。
結束后,林嘉年再度將她抱進了懷中,這次他們不再是面朝一方側身躺著了,而是面對面的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