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不會”林嘉年信誓旦旦地向許知南保證,“我這輩子只要你。”
許知南“”
哎呀,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一點也不氣了呢
但她卻還在佯裝生氣,不然面子掛不住“行了,快下車吧,再不走真給我貼條了。”
林嘉年“那我、走了”
許知南板著臉說“走吧。”
林嘉年卻坐著沒動。
許知南“你一直看我干嘛”
林嘉年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的臉色,鼓足勇氣詢問“我可以親你一下么”
許知南“”
她沒應允,林嘉年在心中嘆了口氣,烏黑的眼眸中浮現出了失落的情緒,緩緩垂下了眼眸,嗓音低低地說“我只是想和你道別一下。”
許知南“”
你干嘛要擺出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啊,我可沒有欺負你
“你想親就親嘛”許知南沒好氣。
她不應允的話,他是不會主動去親吻她的,怕自己冒犯了她,怕惹她生氣。
但如果她應允了
林嘉年突然抬起了左手,撈住了她的腦袋,同時向她傾身,用力地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許知南白皙光潔的面頰上頓時浮現出了一層粉撲撲的紅,心頭略有些悲憤高級綠茶,冷水都能泡開
“我走了。”林嘉年揉了揉許知南的腦袋,再度向她保證,“一定會在結婚紀念日之前回來。”
“嗯”許知南還是有點兒悶悶不樂的,“不許去和姓孟的一起廝混啊”
林嘉年“放心,絕對不會。”
林嘉年下車后,許知南卻沒有立即離開,也不怕被罰款了,目送著林嘉年走進了航站樓的大門才驅車離去。
時值開學季,航站樓內人頭攢動,安檢通道前方更是排起了數列大長隊,就連商務貴賓安檢口前都在排隊。
林嘉年才剛一走進候機室,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的孟逸磊就朝著他招了招手。
林嘉年走了過去,坐到了孟逸磊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孟逸磊的視線落在了林嘉年的右側脖頸,微微瞇眼“你媳婦兒,真猛啊。”
在林嘉年的襯衫領口處,露出來了半個紫紅色的草莓印。
但其實他們倆昨晚什么都沒干,許知南在跟他鬧脾氣,不讓他碰她,卻又一直親他,說白了就是為了懲罰他。
可這畢竟是他們倆夫妻間的私事兒。
林嘉年不動聲色地回了句“蚊子咬的。”
孟逸磊哂笑一聲“蚊子可沒你媳婦兒心眼子多,盯你盯的比監獄犯人還嚴,還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宣告主權,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林嘉年的臉色沉了沉“這不正常么怎么就叫心眼子多了”
孟逸磊一看他認真了,立即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媳婦兒最單純,是我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