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年“”
沉默了一會兒,林嘉年忍不住啟唇,不容置疑“以后不許這么舉例子。”
其實許知南就是故意的,故意激他,讓他原形畢露茶不起來。
計謀得逞,許知南哈哈一笑“知道啦”又催促,“快點出發,提前半個小時就開始檢票了。”
她嘴上催著,行動卻拖延,遲遲不從他的身上起來。
林嘉年無奈一笑,用修長寬大的雙手拖住了她的雙腿,從沙發上起身的同時輕松又穩重地把她抱了起來,前往車庫。
許知南圈住了他的脖子,樹懶熊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姿勢挺曖昧的,不知不覺就讓許知南想起了一些旖旎的回憶。
還是在那套帶地暖的、僅住了半年的房子里。其實房子不大,從陽臺到臥室壓根就沒幾步路,但是,那一次,那幾步路,真是漫長的要人命。
其實她并不是一個欲望很強烈的女人,但每次和林嘉年做這種事情,她都會很快樂第一次除外。
前往東輔大劇院的路上是林嘉年開車。只要林嘉年在家,出行的時候都是他開車,因為許知南的路怒癥實在是嚴重,即便是坐在副駕駛,也要對不遵守交通規則的過往人車指指點點、評頭論足一番。
遇到那種故意超車的,她更是氣焰大盛,恨不得直接把林嘉年手里握著的方向盤搶過來按在副駕駛自己開,然后一腳油門踩下去,讓他們知道知道誰才是這條路上真正的王。
下了高架橋,在繁忙的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一輛白色的保時捷車頭突然一歪,卡在了前車的車尾與他們的賓利之間,剛巧這時紅燈變綠,前車啟動,保時捷直接插隊前行了。
許知南氣得不行,眼睛都瞪大了“什么人呀多等一分鐘能死嘛”她又看向了林嘉年,眼神猖獗地示意他超過去。
林嘉年的面色中卻毫無慍怒,一如既往的沉穩冷靜,還能溫和地安撫許知南“改裝的保時捷911跑車,開車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越跟他爭,他越跟你飆。”
許知南還是有些不服氣“二十出頭怎么了二十出頭就可以不尊守交通規則了他就應該被教訓”
林嘉年的語氣中帶著無奈笑意“他年輕氣盛一身輕松,我可不是,我老婆還在車上呢,怎么能和他飆車”
“”
好吧。
你說服了我。
許知南沒那么氣了,內心深處還莫名其妙地冒出了幾分和煦。
其實年少時的她幾乎從未有過這種沉靜和煦的心理,動不動就會為了一點小事而感到憤怒和焦慮,因為她有一個嚴苛的、從骨子里散發著冷氣的母親。
自從嫁給了林嘉年之后,她才逐漸學會了穩定情緒。他就像是一劑能夠控制焦慮的良藥,可以有效地穩定她的情緒。
雖說她現在依然不清楚自己對林嘉年的感情是愛還是感動與感激,但她卻很清楚自己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就是和林嘉年結婚。
她覺得,自己往后余生都應該不會和林嘉年分開,除非林嘉年想要和她分開。但是她又很自信地認為林嘉年絕對不會主動提離婚,因為他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男人,即便是他不愛她了,也一定會堅守承諾對她負責到底。
她這一輩子,肯定就這么安安穩穩地跟他過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