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南再度眨了眨眼睛,攬著他的脖子,又問了一遍“你現在想要個孩子了么”
林嘉年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問題,他親吻了她,卻沒有直接封唇,而是將吻落在了她白皙柔軟的臉頰上,碎碎地、綿綿地親吻著,纏綿的愛意中又帶著試探,直到她回應了他,應允了他,他才敢去吻她的唇。
他的吻也是小心翼翼的。
觸碰她時,他總是溫柔的,克制的,帶著緊張與不安,總怕自己會弄得她不舒服,讓她不高興。
許知南不太滿意他的這種小心翼翼的溫柔,不痛快,吊人胃口,但她又不能直接表達她的不滿,因為她罪有應得。
他們的第一次真的很不愉快,除了一些誤會之外,還有她的冷漠和態度上的疏遠。
第一次是她主動的,在他們領證的兩個月后。因為他真的是一個人很能忍耐的人,也是真的喜歡她,如果她不主動一點,恐怕他這輩子都不會碰她。
但她真的是一個壞女人。那天晚上,她主動勾起了他的沖動,卻又沒那么愛他,所以,當他熱切地想要親吻她時,她下意識地把臉別了過去,冰冷又抵觸地說了句“別親我。”如同一盆冷水似的澆筑在了他滾燙的愛意上。
外加那一次的誤會真的很深,所以從那之后,他就變得小心翼翼了,克制的過分。
每次都是她主動哀求他,讓他別那么溫柔,他才會逐漸放縱自己,從一只乖巧的老實的純良無害的小狗變成一頭饕餮餓狼。
壞女人都會得到報應的每次求他的時候,許知南都會這么想。
將近一月未見,他們這番溫存了許久。
許知南渾身汗津津的,額前的頭發都被汗水打濕了。
她覺得自己應該去洗個澡,但又懶得動彈,軟綿綿地趴在林嘉年緊實寬闊的胸膛上,給自己的懶惰找了個借口“我今天干了一件大事,特別累。”
“什么事”林嘉年抓起了輕薄的白色夏涼被,搭在了她光滑又白皙的后背上。
許知南卻一把將夏涼被給扯掉了,因為身上的熱氣還沒散呢,不想蓋。
林嘉年又給她搭了回去“容易著涼。”中央空調一直開著,屋內的溫度雖說是剛好適宜的,但也清涼。
許知南特任性,就不蓋被子,又給扯了下去,順便繼續剛才的話題,言語間還隱隱透露出了些許驕傲“我,今天獨自去會面黃牛了,你知道什么是黃牛吧狡猾的二手販子。我很機警很聰慧地從黃牛手中買到了兩張千金難求的話劇票,還讓他給我便宜了四百塊錢。”
林嘉年勾起了唇角,同時用緊實修長的手臂攬住了她纖細的后腰,很奉承地說了句“這么厲害”
許知南志得意滿地點頭,唇角微揚“是的。”天天在家不出門的、沒有社交的全職畫手,還能游刃有余地對陣黃牛,她是真的覺得自己牛,社交小天才,“我就是這么厲害。”
然而她的話音還沒落呢,林嘉年就抱著她翻了個身,用手臂她把固定在了自己的懷中,另一只手扯過了夏涼被,把她給罩住了。
許知南掙扎無果,憤然譴責“你比黃牛奸詐”
林嘉年笑著說“幸好你沒遇到我這種奸詐的黃牛。”
許知南“”
你嚴重地挫傷了我的社交積極性,令我感到悲憤
“虧了我還要請你看話劇。”許知南氣呼呼地看著林嘉年,憤憤不平地譴責,“一張票一千三,都是我的血汗錢,我一筆筆畫出來的血汗錢,你竟然如此的傷害我,負心漢”
又是一口沉重的大鍋,林嘉年哭笑不得“我只是讓你蓋個被子,罪行有這么嚴重么”
“有”許知南用手捏住了他端直挺拔的鼻子,像是在懲罰他似的,還煞有介事地說,“我為了你花錢,你卻用被子束縛我,果然,為男人花錢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