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執著于你。”
柳如妍早已恢復了泰然的姿態,不管心中如何抓狂,她面上總是端著一副溫婉的姿態。哪怕此時心中很死了柳如慧的無能,恨死了王姝這個商戶女,她依舊能笑如春風。
“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守護原本屬于我的美滿人生。顧大人,你總是勸我豁達,勸我莫要執著,為何你就不能看開一些呢你莫要執著一些虛妄的并不屬于你的人或事”她說,“若是你能以一個額平和的心態來面對我,更加公平地看待我,你今日便不是這態度。”
“我不喜歡你你不明白嗎我看到你就惡心。”顧斐已經不在乎惡語相向,他早就不在乎君子風度,“你非得我把話說的那么難聽,才愿意相信你我之間沒有未來嗎”
這樣的話,不管聽多少次,心里還是會受傷。
柳如妍心里跟被針扎一樣的疼痛,可是為了一切回到正軌,她愿意忍受這樣痛苦的開端。她或許是入了魔障,或許是二十多年的美夢讓她不愿意再看旁人一眼,又或者就單純的征服欲。柳如妍都沒有辦法放手,她寧愿聽到這種話“你如今不喜我,是因為有阻礙。只要阻礙被清除,一切就會回到正軌”
“你什么意思”顧斐一聽這話瞬間目眥盡裂。刀刃一般的眼神刺向柳如妍,“你要做什么”
“我沒打算做什么,我只是在提醒你。”
柳如妍擦了擦眼淚,倔強的笑“命運不允許她活下來,她一定不會活下來。”
丟下這一句,柳如妍再也無法忍受顧斐痛恨的眼神,轉身上了馬車。
馬鞭一甩,馬車吱呀吱呀地走了。
顧斐站在原地,怔怔的一動不動。許久,他的眼神漸漸地變得陰沉了起來。顧斐抬頭靜靜地看著天邊將落下去的夕陽,烏鵲南飛,晦澀孤獨。
“柳如妍別逼我對你動手。”
上輩子沒有為王姝報仇,是顧斐兩輩子無法原諒自己的錯。他不允許柳如妍做第二次。
許久,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轉身離開了巷子。
王姝還不知曉柳如妍這輩子還沒放過她,還打算對她斬草除根。王姝剛沐浴更衣出來,頭發還在滴著水,人就被下午小睡了一下午的蕭衍行給打橫抱上了榻。
蕭衍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腳一踢,將掛鉤上的帳子踢得垂落下去。
屋中薄紗被風吹得拂動,紗帳中的兩人姿容絕美,十分罕見。須臾,紗帳被掀開了一角,高大修長的男子丟下幾件女子貼身的小衣。烏發從紗帳的下擺落下來,在女子短促的呼吸聲中,一宿貪歡。
夜色氤氳,月如鉤。雨打嬌花聲聲啼。
一場夜雨降下來,天兒好似漸漸轉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