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要不要屬下找人聊一聊”莫遂擔心王玄之年紀小,擔不住事兒。
“不必。”
蕭衍行放下了筆,說起了收回賑災款的事。
這一夜,倒也不是很忙。忙到了亥時便散了。蕭衍行讓所有人退下去,站起了身。剛準備去王姝的屋子,驀地想起回來的路上王姝的話。想著那丫頭一雙眼睛下面青黑,這幾日確實是累了。不過他才嘗到滋味兒有失分寸在所難免,只能稍稍克制一番。
這么想著,他又坐回去。揚聲讓袁嬤嬤備水,送進來。
袁嬤嬤這會兒已經聽在北郊王宅那邊的人說了,自家主子這兩日就沒怎么讓王小君歇息過。想著再是著急要子嗣,今夜也該讓人歇息一番,倒是很妥帖地沒再提起王姝。
熱水送進屋子,蕭衍行自己沐浴更衣。
他剛沐浴更衣完,就聽見去而復返的袁嬤嬤在門外輕聲地詢問他是否睡下了。
蕭衍行系好了腋下的帶子,輕輕問了一句何事。袁嬤嬤便語氣古怪地將外頭有人來尋的事情給說了。
“誰”
“楊侍妾。聽楊侍妾的意思,有要緊事。”
袁嬤嬤無論如何也沒料到,楊侍妾會來尋主子爺。畢竟這位楊家姑娘進府已經有六年,比當初的主母梁氏還久。這么多年都老老實實地在自己院子里待著,從來沒有越線的時候。今兒破天荒的大半夜來尋爺,到底是遇上什么事兒
蕭衍行一聽也有些詫異,思索了一瞬,開了口“讓她進來吧。”
袁嬤嬤低聲應了諾,轉頭去請人。
片刻后,楊氏提著一個食盒踏入蕭衍行的屋子。今兒估摸著是精心打扮過,面上點著精致的妝。楊氏算得上貌美,那種杏眼櫻桃小嘴的美。此時一身鵝黃的衣裳,更襯得肌膚如玉。不過比起王姝自然是差上一截。她提著食盒小碎步走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聽說爺從廟里誦經回來又清減了不少,妾特意學了一道滋補的湯水。”楊氏嗓音偏低沉,有種如井水一般冰涼的清冷,“今兒頭一回做,想請爺嘗嘗。”
蕭衍行俯視著地上跪著的女子,眼睫蓋住了眸中森然的光,神情冷淡而疏離。
屋中仿佛陷入了死寂,靜得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得見。
楊氏的呼吸放輕了。她以額頭碰著手背的姿勢伏跪在地上。感受到屋子里迫人的壓抑和寂靜,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她一動不敢動,眼珠子也仿佛凍住了。
許久,她感受到銳利的目光仿佛利刃一般刺在她的背上,她后知后覺地顫抖了起來“求爺,求爺憐惜”,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