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當下便問了。
姚敏身子一僵,自然不能說是自己主子砸的。便含糊地說是不小心從臺階上摔下來。
這話一聽就是假的。她不愿說,袁嬤嬤也不好再問。見她實在踟躕,便讓她趕緊回去照看楊氏“大夫我會盯著的,人到了會立即送進去。你會去照看你主子吧。”
姚敏當下十分感激,忙不迭就跑回去了。
袁嬤嬤盯著她背影遠去,心里奇怪卻也沒太在意。主子爺如今跟王小君好得很,這些人可萬萬別來打攪才是好。女人一雜容易出事兒,還是簡單點好
大夫來的比較快,半個時辰就到了。
楊氏也沒出什么事,就單純的怒急攻心。俗稱,氣暈了。也不曉得這楊氏人在后宅能為什么事生這么大的火氣,袁嬤嬤讓大夫給她抓了些清心降火的藥材,便客氣地將大夫送走。
她本人也沒在楊氏的屋里久待,送大夫出去的同時,自個兒也跟著回了前院。而此時楊氏的屋里。姚敏頂著滿身血跡的衣裳,捧著滾燙的藥碗小心翼翼地服侍楊氏喝藥。楊氏在沉默了一整個下午以后,緩緩地轉過頭來“既然這是你想要的,那我滿足你。”
話音一落,姚敏捧著碗的手驟然一抖,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楊氏快意地惡毒地盯著她,仿佛要將自己的痛苦全還給她似的“你這么想我過正常人的日子,我滿足你。姚敏,這是你求我的。”
姚敏一張臉白得像紙一樣,狼狽地垂下眼簾,克制不住身體劇烈地顫抖。
可她愣是撐著沒有退,流著淚哽咽道“是,這是奴婢求來的結果,奴婢謝主子的恩賜。”
當日夜里,蕭衍行又一次從王家宅子將恨不得長在地里的王姝給薅了回來。不薅不行,這丫頭已經野到不認家了。仿佛只要他不放話,她就能裝傻充愣賴到永遠。
王姝被人攬在懷里,難受的只想一腳把這個火爐子給踹飛。
蕭衍行這廝的身體雖然香噴噴,但不妨礙他火力旺,溫度高啊這五六月份的天兒本就熱得很,他還總喜歡將她抱在懷里。不知是不是要將過去沒抱過的機會一次性補上,還是怎么的,王姝真的怕他瘋起來會在車上脫她衣裳。
“爺,你是個正人君子你還記得嗎”王姝這兩日累得不輕。白日里要忙田地里的事兒,夜里還得陪這位食髓知味的開葷處男研究人生大事。
這當真是,太子爺賜福,百無禁忌。王姝感覺自個兒清清白白一好姑娘,都要被這廝給養出癮來了。
“你好歹歇息兩日。”王姝義正詞嚴地指責他,“縱欲傷身。”
蕭衍行正靠在車廂壁上假寐。聞言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上還蒙著一層陰翳。片刻后,眼神恢復了清明,才聽明白王姝在大放什么厥詞。
不由地輕輕笑了一聲,斜眼看向她“你這是又有什么歪主意”
王姝聽這個話就不高興了。什么叫她又有什么歪主意她好正經一個人好不
“我難道不是你手把手教出來的么”蕭衍行仿佛看穿了她的未盡之言,嗓音里含著剛醒的沙啞“姝兒,你可別倒打一耙。我這身本事,哪一件不是你教出來的”
“你放屁”王姝被他一句話給羞極了,口不擇言,“我只教你一回,誰讓你融會貫通、舉一反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