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于是伸手去拿,被人倏地避開了。
王姝“”
“姝兒,”蕭衍行臉上還余留著淡淡的紅,眼底也殘存著幽沉的光。此時眼神籠罩著王姝,仿佛一只沒有吃飽的兇獸在舔著牙齒,“既然我退一步,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王姝虛虛地捂住胸口,小衣裳的帶子也被扯斷了。
“好色可以,但眼睛別亂看。”
話音一落,剛才還懵的王姝臉一瞬間漲得通紅,直至紅到了耳朵尖。她惱羞成怒地道“誰好色了誰眼睛亂看了我是個專一且有契約精神的,從來不會心一意。況且爺這話說的難聽,什么叫我好色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只是單純的欣賞”
蕭衍行瞥了她一眼,手指繞著腰帶右一下沒一下地打圈兒。
王姝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掃的頭皮發麻,心想她喜歡看美男子的毛病也沒暴露過啊,他怎么知道的但話雖如此,王姝還是點頭了。反正外面也沒有別的比他更好看的。
“知道了知道了,腰帶給我。”
吃上飯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后。莫遂先前端來的那份已經涼了,聽到屋內的聲音,便又叫后廚做了一份。因著屋子還沒安排好,王姝是在蕭衍行的屋子里用飯的。
正好蕭衍行也還沒用,陪著他一起用膳。
飯食端上桌,王姝這邊大魚大肉,蕭衍行那邊清粥小菜。
王姝笑瞇瞇地拿起了筷子,特別賢惠地給他遞了個勺兒“爺,多喝點粥,好得快。”
蕭衍行“”
用罷了午膳,王姝本想去隔壁小睡片刻。不過莫遂以隔壁屋子沒有收拾妥當,為難的看向自家爺。蕭衍行靜靜地瞥了他一眼,將自己的床分出了半個給王姝。
王姝也確實困了,沒想那么多,到頭就睡。
蕭衍行也累了,見王姝睡得香。抱著她也睡熟了。
兩人睡得香,全然不知別院外頭炸開了鍋。一群大男人八卦起來,比起村口東家長西家短老婆子也差不了多少。這還是他們頭一次見到女子進了主子爺的院子沒有出來的情況。主子厭女的病癥由來已久,便是曾經的太子妃也沒法近身的。
這不一聽說那女主子直接住進了爺的屋子一個個堵莫遂,打聽起了王姝的消息。
“去去去,做你們的事兒去”莫遂哪里顧得上閑聊沒好氣地把這群閑得蛋疼的人趕走。方才安頓王姝一行人時,便注意到了他們帶來了個陌生老頭兒。
他雖沒見過工部侍郎程明思本人,卻有一雙識人的利眼。
思來想去,把喜鵲叫到一邊去問話。
喜鵲巴巴地望了眼院子的方向,主子一個人進了殿下的屋子,擔心她身邊沒人伺候。這一中午的她就在院子外頭徘徊,沒人允許,她也不敢擅自進去。此時被莫遂叫到一邊,還以為是王姝有事吩咐她。結果一聽是那姓孫的老頭兒,頓時就鼓起了腮幫子“不知道。”
“不知道”莫遂眉頭皺起來,“那怎么會跟著你們過來”
“主子允許的。”喜鵲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