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扭頭看向神情平淡地與她閑話這些的袁嬤嬤,袁嬤嬤眨了眨眼睛。
王姝想了想,還是選擇問出來“這事兒跟爺沒關系吧”
“爺不至于跟個沒有威脅的婦人計較。”袁嬤嬤臉上幾不可見地閃過一絲笑意,沒有正面回答。
王姝“”那就是有關系。
蕭衍行開始對張耀民下手了么等等,張耀民攀上了劉縣令
“縣令要嫁給張耀民的女兒,該不會就是劉曦薇吧”劉曦薇就是劉氏,當初在蕭宅被梁氏以捉奸在床的方式趕出了門。聽說她回到娘家就被送去了鄉下靜養。
說到這件事,袁嬤嬤面上的笑意淡了淡。
她沒說話,但意思不言而喻。
不管劉氏有沒有得主子爺的寵幸,好歹是進過太子府的家門。即便如今被趕出去,但也不該如此。劉縣令好大的膽子,膽敢在如此短的時日內就張羅著將女兒嫁人。可袁嬤嬤不高興也沒辦法,太子府失勢,下面人自然就看菜下碟。
劉縣令此舉,未必沒有膈應蕭宅這邊的意思。
此事不提也罷,不過是個棄妾。
兩人一邊走一邊細說,轉眼就到了門邊。哪怕袁嬤嬤盡力替王姝遮擋,她的裙擺還是濕了。
“小君歇息吧。”袁嬤嬤來告知這樁事兒是為了叫王姝心里有個底,人送到了門口,她便告退了,“奴婢也告退了。”
王姝點點頭,目送她身影沒入回廊,轉身進了屋。
蕭衍行不在,感覺整個宅子都安靜了不少。王姝才回來,還沒來得及用晚膳。喜鵲去提了晚膳回來。王姝簡單地填飽了肚子便沐浴更衣,到頭睡下了。
她手里頭的事情實在是雜,好些事都需要時間去慢慢捋,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次日,又是一個雨天兒。
找糧倉的事情吩咐下面人去做,也得有個過程。正巧又趕上了下雨天,估摸著還得玩個兩天。她本想今兒去北郊那邊看看王玄之,但這么大的雨也不方便出門。便打算歇一歇。正好這幾日她來回的奔波累得不輕,馬車來回坐顛得她骨頭疼。
坐在屋里半天,沒事兒可做,她便又爬起來。
罷了,還是去弄些小零嘴兒甜甜嘴兒。王姝琢磨著那日螺螄吃著挺好,上回趙師傅還說有遇上撈螺螄的會再買些回來。王姝便打算去后廚轉一轉。
王姝去后廚轉悠的同時,山上臨水寺的后廂房里,氣氛冷凝得緊繃。
梁氏冒名頂替胞妹嫁入太子府一事,京城那邊有了決斷。
梁氏一杯鴆酒賜死,包庇梁氏犯下欺君之罪的梁國公府收回爵位,貶為庶人。抄沒家財,并將梁氏生父這一支流放幽州。內務府也為此次選秀付出了代價。不曾核準秀女的身份就放任人欺君,此乃大大的失。大內總管連帶負責梁家秀女的所有相關宮人,全部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