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遂“”
四目相對,莫遂偏頭,輕輕嘖了一聲。
頓了頓,他扭回頭“小喜鵲,你背簍里那個瓜,是孝敬給爺的吧”
喜鵲愣了愣,自家小君沒說。
“肯定是的。”莫遂覺得這丫頭挺憨的,但憨得還挺好玩,“不然以你家小君一個人,能吃掉兩個這么大的瓜么必然有一個是孝敬。”
喜鵲不知道,她不敢亂給。想了想,她堅持說“小君沒說。”
莫遂“”
行,就當沒說。
莫遂是出來打野位給蕭衍行加餐的。雖說主子爺沒說要吃肉,但下屬們見他食欲不振日漸消瘦的模樣,難免會擔心。時不時會出來打個野味,做得好送過去,主子爺也不會拒絕。
此時兔子打到了,晚上做,他也該回去了。跟上喜鵲的步子,他道“我給你抱一個不重么”
喜鵲搖搖頭“不重,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莫遂“”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婢。
喜鵲回到小院時,王姝已經端坐在桌前,開始了奮筆疾書。到了回去的最后時刻,自然顧不上字跡是否工整,能抄完就已經算好的。
王姝抄的飛快,手都要晃出殘影兒來。
聽見喜鵲回來,她頭也不抬“那瓜,你送一個去主子爺的院子。”
喜鵲把瓜送到蕭衍行的院子時,蕭衍行剛好在涼亭外面與穆先生手談。花了不少心思,總算是將龜茲那邊的勢力收服。蕭衍行也算是暫時松了口氣。不過那些勢力暗地里效忠蕭衍行,明面上還是大慶的西北戍邊軍,正群龍無首,等著京城新派下來的戍邊將領重新修整。
奔波了將近兩個月,蕭衍行也肉眼可見的憔悴了一圈。
原先還有些健碩的身材如今都清瘦了,臉色也因為長期茹素或不食,變的蒼白。畢竟韓老將軍是外祖父,算外姓人。他又是皇子出身,中宮嫡子,自然沒有為一個臣子守孝的說法。不過蕭衍行雖沒有刻意做正事兒,卻也有幾分齋戒的意思在,故意少食葷腥。
不過這人因著天生姿容太好,此番不僅沒顯得枯瘦,瞧著倒是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憔悴。
莫遂接喜鵲的寒瓜時,他抬個頭便瞧見了。
見莫遂臉色有幾分興然,便問了一句“你家主子在做什么呢”
喜鵲木著一張圓溜溜的小臉,對莫遂的取笑視而不見“回主子爺的話,我家小君如今正在抄佛經。”
“”蕭衍行捏著黑子的手一頓,看過來。
“主母吩咐小君抄的,說是為爺祈福。”喜鵲耿直的有話直說。
蕭衍行倒也不意外,這種戲碼是梁氏慣用的。他意外的是,王姝從今兒才開始抄。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王姝前些時候就跟管不住的野馬似的,日日偷跑出去吧
“抄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