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把那大和尚叫進來。”王姝已經在寺廟齋戒快一個半月了,再有半個月就該回府了。蕭衍行不在,她看在目前還算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幫一把。
大和尚很快進來了,不敢過多的在女香客的院子逗留,他言簡意賅地將事情說明。
原來,來人是京城林家的人。
來到臨安縣,是因為林家老太君病重。老太君極其思念孫女,盼著能在臨去之前見一見多年未見的孫女兒,特意來蕭衍行這里求個恩典。請蕭衍行準許林氏能回京城侍疾,圓林老太君這一念想。
王姝“這事兒主母做主便可,大可不必來問主子爺。”
“怕是不行,”僧人額頭都是汗,“聽說蕭宅主母仍在病中,如今做不了這個主。”
王姝“”那她更做不了主。
王姝正在犯難,該用什么理由將林家人打發出去。就聽見外頭忽然傳來僧人驚呼的聲音。
這些常年茹素的僧侶瘦弱得一推就倒,根本擋不住身強力壯的林家護衛。爭執之中,那些人推開了僧侶闖了進來。且也不管寺廟的阻攔,直奔寺廟的后廂房。
“糟了”
僧人驚呼一聲,顧不上這些,著急就往蕭衍行的院子跑。
王姝狠狠抓了一把頭發,暗暗罵了一句蕭衍行你記住你欠了我一筆,然后吩咐喜鵲鎖好院子。跟上僧人的腳步就火速往蕭衍行的院子跑去。
從她的院子去蕭衍行的院子還挺近,跑得快,一炷香就到了。
王姝顧不上跟守門的人解釋,從人家咯吱窩鉆了進去。兩條腿跑得飛快,直奔蕭衍行的屋子去。蕭衍行的屋子果然是沒人在,守門的是莫遂。王姝也不管其他,推開莫遂進了屋就開始脫衣裳。腰帶、外衫、羅襪扔得到處都是,人呲溜一聲跑進了蕭衍行的床榻。
外頭的喧鬧聲很快就鬧起來,果不然,那群人在門口跟守門的人鬧起來。
王姝拆了頭發,裝作剛起的樣子。
她兩手攥著衣領,赤著腳便開了門。她立在門廊下面,遠遠地站在門邊兒就朝門口喊“鬧什么爺還在歇息呢鬧事兒的都給我打出去”
只見領頭那人要抬頭,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推出了院子去。
那人還要闖,莫遂已經提了劍去。
王姝還要往下走,想要就近說些什么。結果腳才踩到走廊的石磚,就發現自己忽然被一片黑色陰影給籠罩了。熟悉的檀香味彌漫了鼻尖,她扒拉了很久才要扯下來,就被人給死死按住。蕭衍行清越的嗓音仿佛天空飄下來,輕聲呵斥道“套上,不準摘。”
王姝抓著衣服的手一頓,聞聲問“爺回來了”
“嗯。”
蕭衍行銳利的目光投向月牙門,話卻是對王姝說的“進去把鞋子穿上。”
王姝“”,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