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好,大概是蚊蟲太多了。王姝坐在這,感覺自己快被蚊子吃了。
她一手拿個勺兒一手抱著大半的西瓜,恨恨地挖了一大塊西瓜肉塞嘴里。吃完還不忘拿起腳邊的大蒲扇,在蚊子上來叮她的時候給它一扇子。
但顯然是不管用的,蚊子該叮她還是叮她。
“就沒有什么有效的驅蚊辦法么”王姝真是怕了,她身上好癢啊。
“熏些艾草看看”
熏艾草王姝往日在家也是有過這法子驅蚊的。但是她這廂房在山上,前后門大開,一陣風都能把艾草給吹得煙塵都不剩,能行嗎
總不能找青蛙蟾蜍這些東西來吧大晚上這些東西也不好抓。
不過艾草她們這里沒有,喜鵲只能去問僧人們借。這大晚上的,僧人們都歇息了,還真不好借。王姝左思右想的,又讓喜鵲去蕭衍行的院子問問。
這位爺細皮嫩肉的,一看就吃不了蚊子的苦。肯定有辦法。
王姝沒想到,喜鵲去那一趟,沒把驅蚊的辦法要過來,倒是把莫遂給帶了過來。莫遂過來是蕭衍行的意思,自然是讓王姝去蕭衍行那邊的屋子歇息。
王姝嘴里還吃著西瓜,驚訝得差點嗆了水“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爺的院子做過驅蟲處理的,小君可隨便挑一間住,都不必擔心蚊蟲問題。”莫遂沒想到王姝居然會拒絕,摸了摸鼻子,死死盯著地面不敢抬頭。他雖然見過的女子不多,但似王姝這般套一件褻衣赤著腳的,真沒見過。方才冷不丁的瞥見,差點沒把他魂給嚇飛了。
“哦。”不是讓她去他屋啊,嚇死。自作多情有些尷尬,王姝拒絕,“不了,我不去。”
這廂房雖然簡陋,但有后門哎。開了小門就能跑。今兒她就算是被蚊子咬死,被蚊子吸干了血,也絕對不會離開這個屋子的。
“那主子爺驅蚊蟲的藥還有么”王姝努力將腿塞進衣裳里,“給我一點就行了。”
莫遂能勉強別人也不敢勉強王姝啊,抬頭都不敢抬頭,悻悻地走了。
蕭衍行彼時正在處理府邸被抄沒后,被他隱藏到暗中的勢力自然需要重新部署。
明面上,他早已是個瘋癲的廢人。不僅左膀右臂全部被削,家財聲勢也遭受重創。但暗地里,難保還有不放心他的人還在繼續盯著。如今他依舊不不敢有片刻松懈,行事還是得萬般小心。一旦被抓到了小辮子,金鑾殿上他那位仁慈的父皇,怕是要聲淚俱下的處死他。
聽聞王姝不愿過來,蕭衍行執筆的手一滯。
頓了頓,才繼續奮筆疾書,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嗯。”
莫遂心里莫名緊了一下,抬頭看向半張臉影在陰翳中的蕭衍行,心里默默嘖了一聲。
王姝才不管他們主仆如何想,拿到了驅蚊蟲的藥草,就讓喜鵲熏了屋子。
她這個院子不大,統共兩個小屋子,沒一會兒就熏好了。再來,喜鵲不知問誰要來了蚊帳。撐了蚊帳,就更管用了。
她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次日天剛剛亮,就帶著喜鵲從后門溜下山。
人工授粉就是今日,王姝要親自盯著才放心。下去的早,還能親自把控最好的授粉時間。王姝心里有些激動,讓喜鵲將碳棒筆和紙都帶上,她這一次要及時記錄全過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