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激動的小臉通紅,仿佛已經遇見了自家小君受寵的未來。
她忙不迭地從屏風那邊拿來了王姝的裙子。等走回來,看見兩人那氛圍,猶猶豫豫地要不要上前去替王姝擋住。
因為睡姿太自由了,王姝的衣裳和頭發都亂成一團。睡得正香的時候被人吵醒了,她此時眉頭緊緊地擰著,臉色臭得很,看起來特別像一只炸了毛的野貓。
王姝半張臉都是壓出來的褶子,一道一道的“大晚上有什么重要的事值得爺親自跑一趟”
蕭衍行克制地收回不小心落在她腳的眼睛,王姝的腳實在是好看,腳趾根根均勻,指甲也剪得整整齊齊。腳背上一點青筋,看起來更顯白皙。
他清了清嗓子,居高臨下地開口“衣裳穿好,坐下說。”
王姝低頭看了眼,她的衣服遮得嚴嚴實實的,連一指甲縫的皮膚都沒漏。怎么就沒穿好衣裳
“哦。”不過心里嘀咕,王姝還是很給面子的重新理了理。
下了榻,襪子鞋子也懶得穿。就這么踩在地毯上,走到了窗邊的軟榻坐下來。
蕭衍行瞥了一眼她依舊光著的腳丫子“”
王家的事情,蕭衍行從頭到尾都在盯著。
雖說那十五個賬房先生給了王姝,卻不代表這些人不會將查到的事情像蕭衍行回稟。兼之前段時間與王姝有過約定,關于王姝父親的死,他自然也在查。今兒之所以會過來,確實是查到了些東西。原以為王姝今日回來,至少要去前院匯報一番。
誰知道這姑娘回了屋倒頭就睡。左等右等,等不來人,蕭衍行難得有種吃癟的荒謬感。兼之王姝上回送的那零嘴兒剛好吃完。他鬼使神差的,繞到了北苑來。
“何事”王姝盤起了腿,在燭光下指甲泛著粉嫩的色澤。
蕭衍行“你要找的你爹用慣的那批人,在最北邊兒的流放之地。”
王姝“”
她一瞬間瞪大了眼睛,整個身體撲到了案幾上,臉伸到了蕭衍行的面前。她起身的突然,倉促之間,蕭衍行身子沒動,兩人的氣息相聞,兩張面孔就隔了兩掌的距離。
“在流放之地”王姝震驚了,“為何會在那邊,被人特意賣過去的嗎”
蕭衍行眼睫幾不可見地顫了顫,抿起了嘴角。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伸出一只手指頭,點在了王姝的額頭上,將她湊的太近的臉給推到了一尺之外。
“坐沒坐相。”輕斥了一句,蕭衍行才慢條斯理地啟唇,“把人弄回來一問,不就清楚了”
王姝眉心還殘留著他指尖溫熱的觸感,愣了半天,反應過來。立馬掛起狗腿的笑,笑瞇瞇地繼續湊“爺愿意幫我把人弄回來爺開這個口,是愿意幫我把人弄回來對吧”
蕭衍行搭在桌上的手忍住了,沒有繼續點王姝出去,身體往后坐了一點“看你誠意。”
王姝“”哦,這男的大晚上放高利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