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點態度有的人就不識趣,王姝拉下了臉,“若是沒別的事兒,不如各位下回再來我才從娘家回來,累得很,今日怕是不大方便。”
王姝這不給臉的一番話扔出來,那舔著臉的衛氏笑容都裝不下去。
劉氏對王姝的事情沒多少興趣,畢竟王姝不在府上,爺卻是在的。確定了王姝的離府跟主子爺沒半個銅板兒的關系,劉氏對王姝出府目的的探究興趣就大打折扣。這段時日,功夫不負有心人,劉氏葬花終于是遇見了一回主子爺。不過沒說上話,就瞥見了一個背影。
她剛要上前去,結果扔了鋤頭抬頭的瞬間,主子爺的背影就消失在了眼前。
劉氏一直為那驚鴻一瞥悵惘難受呢,今兒是被許氏拉過來的。她一個人悶在屋里也無趣,干脆來瞧一瞧王姝的熱鬧。
比起其他人一頭霧水,劉氏卻是聽說了一點內情的。
據說王家那個繼室,因為偷男人被浸豬籠了。偷的那個男人還把王家那個繼室弄到了縣城來。王姝這次回家待這么久,估計為了這事兒。
抱著看笑話的心思,劉氏一看王姝那張臭臉就覺得好笑。
溫氏又何嘗不是。兩人都是在外頭有點門路的,多少能聽到風聲。跟許氏衛氏鄭氏這個消息閉塞的人不同。
王姝不管她們是來看笑話還是來打聽虛實的,她現在就想大吃一頓,然后睡一覺。
明日也該抽出空去試驗田了。
水稻的分蘗期一般來說是十天,后頭應該要進入抽穗期。等到水稻植株開始揚花,就該考慮稻花去雄的問題了。她在王家耽擱了這么久,心里一直記掛著田里的事兒。不過稻田里有她派過去的老佃戶。這兩家人往日就是跟著王姝做事的,做了十年,有些事熟能生巧。
有他們看著,應該不會出大事兒。
再來,西瓜也該成熟了,六月份開始結瓜,如今長得快得也該熟了。她得親自去瓜田里瞧瞧。心里算計著一樁樁的事情,王姝臉色就更冷,趕人的態度也更強硬。
幾人面上都有些悻悻,不請自來,倒也沒資格撒火。
人走了,王姝回了屋。
塞了一頓飯,沐浴更衣后,真的到頭就睡。
原本是該一覺睡到天明,誰知半夜硬生生被人給推醒了。王姝迷迷瞪瞪地睜開黏在一起的眼皮,一睜眼就看到床邊立著一個高瘦的人影。
那么一瞬間,王姝差點心臟沒被嚇得驟停。她下意識地一抬腳,踹了出去。
結果這一腳沒踹到實體,被一只溫熱的手給抓住了。王姝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出現在她床頭的蕭衍行“爺你夢游么”
蕭衍行“”
芍藥蜷縮在燭光的陰影里,恨不得消失在原地。方才推搡王姝的人就是她。她此時目光死死盯著蕭衍行抓著王姝腳的那只手,心臟跳動得恨不得從嗓子眼蹦出來。
主子爺的潔癖在后宅不是秘密,但是,主子爺此時竟然正抓著她們家小君的腳
出息了,她們家小君
芍藥心里激動得不得了,面上卻得克制“小君,爺有事尋你。”
王姝看向蕭衍行。
蕭衍行也才注意到自己還捏著人的腳。一瞬間跟被燙著似的,甩開了。但即便是扔了,那股子女兒家皮膚細膩柔軟的觸覺卻揮之不去。
這身皮囊到底是富貴人家金尊玉貴地養出來的,哪怕再不修邊幅,下面伺候的人卻樣樣做的到位。養膚護膚的事兒,自有人替她從頭到腳一絲不茍地去做。兼之王姝本就底子好,親娘給的一身好皮,身上哪塊兒都長得好,就沒有不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