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行沒有說話,神情斂了斂,默認的態度不言而喻。
王姝心里又是一咯噔。早有準備,真猜中了,還是忍不住震驚。
“家中行幾”
“嫡長。”
皇室嫡長,不就是元后廢太子王姝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那你與我父親可曾”
“并未有過接觸。”
王姝急急追問“那你怎知我爹的死有另有蹊蹺”
蕭衍行沒說話,王姝卻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廢太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會出現在臨安縣,必然是有所圖。想到王家那被她窺見冰山一角的產業,他分明就是沖著王家來的。知道了這人的身份,很多事情就都能竄的起來。
王姝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蕭家的這趟賊船,她大概是下不了了。若這人沖著王家家業來,又怎么可能會放她走
關于王程錦的死,蕭衍行只是懷疑。畢竟他當初來臨安縣時,已經遲了。他的人尚未接觸到王程錦,王程錦就已經不久于人世。雖說時候他也曾嘗試將手伸進王家,不過都沒有成功。王家那個不起眼的毛氏還挺有手段,將王家圍得固若金湯。
他被貶至此,在裝瘋賣傻的掩人耳目,許多事情也不能大張旗鼓的去做。
暗地里布置了一年,才將將收攏了一些勢力。王家那么大的家業,他自然不可能輕易舍棄掉。但目前能做的,也只是悄無聲地地將王家嫡女納入府中罷了。
王姝抿著唇,兩手扣在一起捏著不自覺地用力,陷入了沉思。
若是涉及到政治斗爭,事情就沒那么簡單了。
即便是他幫她拿回了王家產業,最后王家也極有可能會變成他的錢袋子。可是靠王姝和王玄之自己,真的能拿回家產么
即便真的能拿回來,蕭衍行能忍住不伸手嗎屆時她又怎么跟蕭衍行斗
思索起這些問題,王姝不得不做取舍。
在原書中,這人最后是坐上帝位的人思及此,王姝抬起頭“主子爺今夜找我有何貴干”
蕭衍行很驚喜這姑娘如此通透,話不需要說太明,她自能聽得懂畫外音“借你王家押鏢隊一用。”
王姝一愣,笑了“我還沒能拿回來。”
“不必拿回來,”蕭衍行忽地勾唇淺淺一笑,幽沉的目光仿佛能將人吸入其中,“我記得你王家近來不是要押送一批絲綢往龜茲去添兩個人。”
王姝雖然知道躲不過,但還是忍不住喪氣“我有什么好處”
“你不是在找水田”蕭衍行淡淡道“北郊臨水寺后頭三畝肥沃的水田,給你了。”
話音一落,王姝立馬跪直了身體,一把握住了他搭在案幾上的手。
蕭衍行的手跟他的人一樣,形狀優美猶如玉雕。指節修長,骨質均勻,白皙如玉。王姝不管他瞬間僵硬的姿態,握緊了上下晃動了兩下。激動的兩眼放光“謝謝爺,爺你真慷慨你真是個大好人”
蕭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