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的神情瞬間一僵,抬起了頭。
這句話就仿佛被一到雷,敲在了王姝的心上。王姝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也繼承了原主的情感。王程錦對她來說,也是疼她入骨的父親。
既然是父親,便沒有不在意的可能。她瞬間坐直了身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說起來,父親三十三的年歲便英年早逝,這件事一直讓王姝很難接受。
她是知道古時候的人壽命短,平均壽命也不過三十歲。王姝以為壽命短可能是時代因素,但也不是沒有過懷疑別的外力因素。可一來王程錦經常外出不在府中,身體狀況如何原主不清楚。二來發現他身體不適便請了無數大夫,都說是急癥。
如此,才打消了她的疑慮。王姝此時身體崩成一條線,悠哉不起來了。
“這只是我的猜測。事無絕對,得查。”
見她終于有了想要的反應,蕭衍行才淡淡地勾了勾嘴角。
王姝死死盯著他,人就是這般,有些事旁人不說,便也接受了。旁人一旦提出疑問,關心則亂的人便會跟著動搖。王姝忍不住腦中極快地回憶王程錦去世前的情形。
可原主的記憶比較久遠,也很模糊。王姝此時回憶,依稀記得王程錦滿臉病容,枯瘦如柴的樣子,看一眼都要落淚。情感上,王姝一直不愿意想起這些。
猶記得王程錦急癥發的很快,人被送回家中時已經起不來身了。那時候昏迷的時候居多,清醒的時候極少極少。原主貼身照顧了幾日,就被她爹以肺癆傳染趕走。
原主后來也試過趁他昏睡時去照顧,但每次父親清醒了都不允許她進屋,直至去世。
“我爹他是肺癆走的,大夫都說是肺癆”
蕭衍行端起杯盞,淺淺的呷了一口茶“你若是想查,我可以助你。”
王姝瞳孔劇烈一縮,沒有接話。
事實上,她的心神還是被他一句話給打散了。想說這里面沒有別的事,這些都是他的猜測。可她又不敢肯定,這里面就完全沒有人為貓膩的可能。
王姝垂下了眼簾,心里悄無聲息地泛起了波瀾。一點一點驚懼起來。
事實上,下午看到王家鏢局時,就隱約地嚼出了點不對。王家家大業大,她一直以為是小地方人沒見過世面夸大出來的場面話。可事實證明,可能是她一葉障目了。此時這人提起父親的死,未必是好心提醒她。明擺著有所求才會故意如此說。
王姝心里清楚,但事關王程錦,她沒辦法不在意。
抬眸看了眼對面的人,王姝按捺住心中的波濤,悶悶吐出一口氣“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么”
“問。”
“主子爺姓蕭,是哪個蕭”話已經到了這個份上,王姝便也不藏著掖著了。
“嗯”蕭衍行眸光一閃,倒是有些訝異。
這段時日,他看似對后宅不管不問,實則后宅的所有動靜都逃不過他的耳朵。王姝做的那些事,蕭衍行也一清二楚。就她做的那些事而言,這姑娘的秉性他也心領神會。
沒想到看著蠢笨,好似比溫家那個要聰慧一些
“你以為呢”
“大慶皇室蕭家的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