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吻到她快要喘不上來氣,他才稍松開,但仍繾綣地輕吮著她飽滿的下唇。
看著她迷離起來的水潤眼眸,他的目光更是深諳,將已經解開的領帶扯下來扔到一邊,捉起她一只柔軟的手引導著去解襯衣扣子。
但夏林知在他緊擁的滾燙氣息和方才的親吻下,已經有些使不上力,解了幾下也沒能解開。
見她急得像小貓一樣發出細聲細氣的嗚咽,他的呼吸驀地重了起來,親吻再次變得強勢而熱烈,手探進衣服里,順著她的脊骨輕撫。
指腹輕輕摩挲滑動,又癢又麻,像是過電一樣,夏林知臉頰熱起來,明白他肯定又誤會了,想解釋她急的只是單純解不開扣子這件事,才惱煩,可唇被堵著,根本說不出話。
而隨之腦袋漸漸空了,她只是不斷迎合著更貼近他,鼻息交織,熱意在空氣里發酵。
從書房的椅子,再到書桌,最后被抱回到房間,夏林知也不知道此時到多晚了,她連抬起頭去看一眼床頭柜上時鐘的力氣都沒有,渾身仿佛融化到沒有骨頭一般,在他喂著喝了大半杯水之后,也只能用眼睛瞪著他,聲音略有點啞,“都說過了別太晚睡覺,別熬夜,再這樣我不想理你了。”
謝盛風將水杯放到一邊,俯身親了親她還透著緋色的臉頰,“我保證下次不會再工作到這么晚了,我們早一點”
夏林知眼睛一閉,不理他了。
直到鎖骨被舔舐輕咬了下,牙齒觸碰著皮膚,溫熱濕潤,她趕忙又睜開眼,“你別弄了。”
謝盛風抬頭看她,紅潤的唇帶著旖旎水色,“我下次一定不會太晚,別不理我”
夏林知很想吐槽,你這樣一副不理就不肯罷休的樣子,誰敢
嘴上還是乖乖應話,“不會不理你,我困了,想睡覺。”
謝盛風嗯了聲,抱著她去洗澡,盡快收拾完便抱回到床上關了燈。
一片漆黑里,夜格外沉寂,聽著懷里已經迅速入睡的清淺呼吸聲,他倒是毫無困意。
明天就是除夕,這是他們的第一個新年。
擁著她,就像擁著所有。
夏林知早上一起來,便感受到了新年的氛圍,貼剪紙窗花,以及春聯,門外還有樹上都掛了許多燈籠,她昨天鉤織的中國結也被掛在客廳極為顯眼的位置。
而年夜飯也提前到下午便開始準備,除了忙忙碌碌的傭人,謝母準備親自進廚房做幾個拿手好菜,夏林知也打算露上一手。
謝父坐在沙發上喝著茶,見謝盛風起身要跟上,出聲叫住他,“女人進廚房就行了,你過去干什么”
謝盛風“給知知打下手。”
“有傭人,用不著你湊熱鬧。”
“但只有我跟她默契最好,行了爸,您坐在外面等著就行了。”說著他也一頭扎進廚房。
好在廚房足夠大,人多倒也熱鬧,最后還一起包了餃子。
夏林知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家一樣的氛圍,聚在一起準備著年夜飯,她興致很高昂,甚至洗了個硬幣,包進餃子里,“看看誰會這么幸運,是最有福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