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知有點不好意思,“哎呀,不要在意細節,你看今天做晚飯,我就記得你愛吃什么,是不是很合胃口”
見她撒嬌一般的模樣,謝盛風眼含笑意,任由她插科打諢蒙混過去,“關于考試,我真沒讓過你,其實我一直都很想超過你,考個第一,好讓你記住我,誰知道你那么厲害,根本考不過,離你最近那次,只差了零點五分。”
聽到這個答案,夏林知舒爽了,美滋滋道,“那我還確實蠻厲害的。”
在快吃完的時候,她接到了陳方打來的電話,告訴她剛從法院旁聽結束出來,因為證據非常充足,夏學義自己也全都供認不諱,所以一審比較快。
在庭上的時候,夏學義還想為自己辯護只是失手過激殺人,但他在此之前偷拍設計稿,聯合外人誣陷妻子抄襲,想要搶奪公司的意圖過于明顯,再加上他孕期出軌,最終被判定為早有預謀的殺人,主觀惡性更大,而且現在網上的關注度還那么高,其惡劣的影響也不可能會輕判,但也并沒有判處死刑,宣定為無期徒刑。
“他這種人,死不足惜他早就該死了”陳方有些憤憤不平,“我真想看到他面對死亡時的恐懼,但即便是那樣,也比不上玲秋姐當年十分之一的痛苦”
夏林知明白,其實哪怕夏學義被判處了死刑,一直記著母親的這些故人,仍然會覺得遠遠不夠,因為就算是把夏學義千刀萬剮,母親也不會復活過來,而她生前為之付出一切的人,給到她的卻只有背叛和殺害,這種痛苦自然不言而喻,但卻沒辦法讓夏學義也經受一遍。
“至少母親的公道討回來了,”夏林知說道,“而且他未來幾十年都只能待在監獄里,不會比死輕松,陳叔,您接下來還得注意那邊的進展,不能讓張蕓和夏綺這對母女幫他上訴減刑。”
“這個倒不用擔心,”陳方說到這時,語氣里明顯有了幾分痛快,“被關押的這段時間,夏學義的妻子張蕓一直都沒有露面,只有女兒夏綺去探監看過他一次,而這回法院一審,母女兩更是連去都沒去,不會有人幫他的,夏學義當年就為了這樣的人去背叛玲秋姐,他活該”
得知張蕓跟夏綺這是要直接放棄的意思,夏林知完全想象得出這些天夏學義的憤怒懊悔,還有絕望,“確實活該。”
冷心薄情的人,就該嘗嘗同樣的滋味。
掛了電話,夏林知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對話,就被謝盛風伸手拽到了懷里。
他將她抱得嚴嚴實實,手還輕輕摸著她的頭發,像哄小孩一樣,“沒事的,那些糟糕的都已經過去了,接下來都只剩好日子。”
夏林知被抱得太緊,臉埋在胸膛,都快要呼吸不暢了,但又舍不得推開。
其實剛才那通電話,她并沒有產生半點不好的情緒,反而因為夏學義的罪有應得,隱隱有些暢快。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便又聽到他繼續說著,“以后你可以像別的女孩子那樣,嬌氣一點,任性一點也沒關系,因為你也是有人疼的。”
靠著他說話時微微震顫的胸口,夏林知覺得耳朵有點麻麻的,心口也麻麻的。
總覺得為了靠近她,走到她身邊,他做了很多事,而她卻什么都沒做,只是在這一回發現了他。
明明他也是很耀眼的一個人,卻一直把自己擺在那么低的位置。
夏林知伸手回抱住他,滿是可以依賴的安心感。
果然,這個世界還是公平的,失去的一部分,總有一天,會以另一種方式來得到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