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知仍保持著端坐的姿勢,怔怔地微抬頭,下一個親吻便落在了她鼻尖。
緊接著,落在唇角。
最后插在她發絲里的手掌扣在她腦后,帶著清冽、又莫名滾燙的氣息,吻住她的唇。
夏林知腦袋漸漸就空了。
直到外面最后一堂課的鈴聲響徹整個校園,她才猛地一下推開他,呼吸已經有些凌亂,她想到兩人現在單獨共處一室,更是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我餓了。”
謝盛風沒再親她,只微側頭,目光掃了眼她白皙的脖頸,“痕跡消得還挺快。”
意有所指般輕啞的話,像帶著電,激起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仿佛瞬間門回到他來找她的那天,夏林知故作的鎮定一時土崩瓦解,還沒等她說話,謝盛風已經站起身,“冰箱里食材不少,我去給你做點愛吃的。”
看他進了廚房,夏林知摸了摸還有些發熱的臉,起身到客廳陽臺,吹吹風。
隔著公寓前的一排香樟樹,隱約能看見學生們熱鬧的身影。
夏林知趴在欄桿上眺望,想到接下來要拍的短劇,她已經明白,這次不用揣摩扮演哪個角色,她只需要演她自己。
雖然不能過過戲癮,但她還挺期待的。
就像是一幅畫,原本大片的空白,只寥寥幾筆,現在他將勾勒出細節,填繪上色彩,讓她看到。
那些不真切的,始終懸浮著的感覺,這次也許能夠落到實處。
吃完晚飯,兩人都沒提排練對戲的事,畢竟并不需要。
謝盛風給她洗了盤水果,陪著她一起看電視。
“你沒什么要問我的嗎”他問。
夏林知搖了搖頭,順手喂給他一顆草莓,目光仍專注在電視上。
直到,“再喂一顆。”這次她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就被吮著舔咬了一口。
她詫異地望過去,就看見他唇角微彎,淡淡笑著說,“很甜。”
清雋的臉,甚至看著她的眸色很干凈,到底是怎么做出這種舉動還說這種話的
夏林知都忍不住臉紅,將剩下的小半碗草莓直接塞他懷里,“要吃自己拿。”
隨即她更是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起身將距離拉開,“我要睡覺了,晚安。”
“這么早”
“我今天困得早,不行嗎”
“當然行。”
夏林知轉身往房間門走,就聽見他自言自語似地低聲說道,“草莓確實挺甜的,我說錯話了么”
“”
第二天,開始進行短劇的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