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親吻落下,耳垂被他輕咬住,夏林知瞬間門睡意全無。
比起白日,他此時要溫柔許多,繾綣綿長的觸碰。
最后他叫了聲她的名字,混合著凌亂的呼吸和輕喘,“說你喜歡我。”
夏林知此時緊咬著唇,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緊緊攀著他的肩。
而沒聽到想聽的,謝盛風也沒有強求,只吻著她,手指緊扣在一起。
他愿意用更多時間門,以及更多的行動讓她明白,他對她滿腔的愛意。
讓她終有天會知道,沒有把自己的心托付錯人。
這回夏林知是真的困到連眼皮都睜不開了,任由他抱著她去浴室,也任由他幫忙清洗。
等再次回到松軟的床上,她已經是半睡半醒,就快要入夢的狀態。
隱約能感受到他給她掖好被子,一只手臂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臂從她頸下穿過,將她緊鎖在懷里,極親密的睡姿。
也不知道是太累,還是這樣被人抱著睡格外安心踏實,夏林知一夜無夢,睡得格外沉。
而她醒來的時候,比往常要稍晚一點。
渾身的酸軟,就像是昨天跑了一場馬拉松,而身邊已經空了,沒看到人。
不用猜也知道,應該是去準備早餐去了。
夏林知不免泛起嘀咕,為什么全程出力的人,卻好像半點也不受累,還能起這么早。
起床到浴室里刷牙,看著鏡子里脖頸到鎖骨的痕跡,她被嚇一跳。
實在是她的皮膚太白了,一點印子都很顯眼,更何況是一大片,簡直慘不忍睹。
摸著一點都不疼,但實在是太醒目了,她趕緊洗漱完,從衣帽間門里挑了件高領的毛衣穿上。
等她換完準備出去,謝盛風也正推門進來,手上還端著早餐,“不再多睡會”
見她包裹得嚴嚴實實,他走進來將早餐放在靠窗的桌幾上,低笑著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鎖骨,“一會我還得頂著這兩排牙印出去。”
想到昨天咬了他好幾口,夏林知先是有點不好意思,隨即回味過來他話里傳遞出來的信息,問道,“你待會就要走”
“你不想我走”
“沒,我的意思是,你還要穿這身病號服嗎”
謝盛風輕嗯一聲。
昨天他從醫院出來得太急,沒管那么多,不過他也并不在意,現在只關心一件事,“再約你見面的話,你還會拒絕我嗎”
夏林知盯著他看了一會,本想逗逗他,但一想到昨天,她連忙搖頭,“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