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無比思念的人就在跟前了,真真切切地將她抱在懷里,他再也克制不住。
夏林知感受到扣在腰間的手逐漸撫向后腰,貼在頸側的呼吸也越發的沉,她連耳尖都開始發燙,咬唇忍耐著正想要推開他,他卻悶悶地開口,帶著幾分委屈。
“你怎么能狠得下心那樣折磨我,在生病住院的時候,我都恨不得患上絕癥,好讓你能憐憫地再看我一眼。”
心口微微縮緊,夏林知不再反抗,“所以你”
她想問問他到底怎么了,為什么穿著病號服,而且還不在醫院好好待著,就這么大冷天的跑過來,但話語才剛開了個頭,唇就又被他堵住。
依舊熱烈的緊揪著她不放,夏林知被動承受著,意識逐漸變得迷糊,開始回應。
直到被攜裹著躺倒在客廳的沙發,她才稍微清醒,話語被親吻碾得零碎,“別,去去房間里。”
畢竟房子里還住著閨蜜,說不準什么時候就回來了,而且在客廳連可以遮掩的被子都沒有,她感受到腰后的手掌不知什么時候滑進了衣服里,居家服扣子都被扯開了好幾顆,羞恥感更是直沖頭頂。
謝盛風沒說話,只攬腰一抱,手臂托在她腿彎,讓她小貓一樣依附在他懷里。
看著她紅著的面頰,連細白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都浸染了淡淡一層緋色,他喉頭難耐滾動,又低下頭,開始吻她。
夏林知腳不沾地,只能抱住浮木般,手臂如藤蔓纏在他頸后,見他抱起她卻不走,快要潰不成軍的最后一絲意識,讓她著急地試圖指引出房間所在的方向。
“別急。”謝盛風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低啞的聲音里帶上輕喘。
終于能緩過氣,夏林知沒等深呼吸一口,就被他這句話給憋得滯住,臉一下漲到通紅,她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
正要解釋,對上他染著欲色的眼睛,心又開始在胸腔里狂跳,震得她說不出一句話。
到了房間里,本就松軟的床,此時更像是云端。
夏林知想將自己縮進被子里,又被他拽過來壓著動彈不得。
而以往那么聽話,她說什么都照做的人,這回卻是非得跟她對著來,也不復溫柔。
他像是要將這段時日,因她的冷落和謊言所受的煎熬,以這種方式來狠狠教訓,讓她長個記性。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松開她,憐惜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指腹輕蹭,將她快要溢出眼眶的淚水拭去,“以后不準再騙我。”
夏林知窩進被子里,乏力到眼皮都開始打架,不肯說話。
然而感受到他再次靠攏,手臂也再次攬了過來,她才連忙開口說道,“那能怎么辦,你母親都找上來了,我難道還要不識趣地硬湊上去”
“我告訴過你,不管遇到任何困境,哪怕殺人放火我都會站在你身邊,跟你一起去面對,你為什么還是要選擇用推開我這種方式”謝盛風一想到她說的那句,嘗試過喜歡他,但做不到,手掌的抓握便稍用了力,“你明明就喜歡我。”
夏林知在他的動作下雖咬住唇,但聲音卻還是從嗓子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來,氣得想要踹他一腳,偏偏半點都使不上力,只能在嘴上回擊,“誰說過喜歡你了真沒看出來,你還挺自戀。”
謝盛風極輕地笑了聲,“看來是教訓還不夠,我發現從見到你,我生病最后那點不舒服也全都消散無蹤,現在精力格外好。”
見他覆身過來,夏林知是真得怕了,連忙找起話題,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如果綜藝錄制一開始的旅途環節,我就被淘汰,或者我沒有主動靠近你,我們也并沒有變得熟悉起來,你會怎么辦”
“那你演什么劇,我就去跑龍套,你參加什么活動,我也會去到現場,沒別的奢求,只要離你近一點,能看到你,已經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