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要是敢進他房間的話,那他就立馬將池嘉盛喊過來
等了片刻,沒有任何動靜,就像人已經走了一般。
但池逸雖閉著眼睛,卻還是能感知到有道目光正看著他,那種裸露在外的肌膚開始麻癢,像被小毛刷細細掃過般的感覺,讓他快要裝不下去。
下一秒,虞秧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哥不在家,他出差見合作伙伴去了,這兩天都不會在哦。”
這句話,徹底讓池逸豁然坐起身,在察覺到被子滑落時,他又立即拉起來,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通忙完了才怒目瞪過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這都中午了,當然是叫你吃飯。”虞秧說著轉身離開,“醒了就動作快點,而且不是穿睡衣了嗎,到底在捂什么。”
正高度戒備的池逸,看著說走就走的背影,先是一怔,隨即聽到她的話,惱羞成怒,“你給我站住”
他一把掀了被子,踩上拖鞋便匆匆追出去,卻差點撞向根本沒走遠,正靠著墻的虞秧。
“怎么追得這么著急,不想我走啊”尾音稍稍往上揚,沁人心脾的慵散。
她走近一步,他就退一步。
池逸一時間連要說什么都忘了。
直到虞秧真正下樓離開,他才沖進房間里,一陣用力捶床。
本該是放松打游戲的周末,池逸難得開始搞起了學習。
實在是思緒紛雜,虞秧總會在他腦子里冷不丁出現,亂得很。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太浮躁了,需要靜心。
然而不愛學習的人拿起書本,根本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只剩昏昏欲睡。
在他的頭不斷點著像釣魚一樣的時候,鼻尖嗅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像是沐浴露混合著淡淡的玫瑰,清新又帶著點甜。
腦子仍是沉的,直到手背上有什么濕潤冰涼的東西掃過,他才倏地驚醒,動作有點大,椅子被他拖出刺耳一聲響。
在看清后,他發現不斷在腦子里反復出現的虞秧,正在眼前。
她應該是剛洗完澡,頭發還半濕著,如墨的顏色貼著脖頸,襯得膚色極白,而她手臂撐著桌子,身體前傾,離他很近。
池逸不知道是剛醒沒反應過來,還是再次被她的大膽給驚住,僵直著一動不動。
直到虞秧的手搭在他肩上,一縷長發隨著靠近蹭過他的手臂,濕潤冰涼的觸感才讓他有了反應,下意識要往后退,但她另一只手已經扶上了他看書時戴上的眼鏡,“不要多想,我只是看你眼鏡歪了。”
話是這么說,但在扶正眼鏡之后,她的手卻順勢撫過他臉側,柔軟的手指明明微涼,一股難耐卻從她撫過的地方不斷蔓延,滋生起燥熱躥動的火苗。
池逸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微輕顫。
“虞秧”他忍無可忍,但除了暴躁地喊一聲她的名字,猛地起身拉開距離,怒目瞪著她,便再不知道該如何了。
怎么辦,他好像拿她沒有任何辦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