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深刻認識到,當小三這件事本身就是陰暗見不得光的,哪怕她現在受到了這樣的傷害,也毫無辦法。
回頭一想,強忍著惡心最后得到了什么
論錢,那也只夠揮霍一陣。
論資源,hana集團的代言黃了,而旅途這檔綜藝她不僅沒紅,反而徹底斷送了事業。
如今更是惹了一身騷。
夏綺簡直后悔到哭到哭都不出來,酒店她是不敢再待下去了,匆忙收拾好東西,戴好帽子口罩,生怕被人認出來,連忙打了個車就趕回家。
張蕓打開門看到她,還有些驚訝,“你不是說要去見李先生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不提還好,一提夏綺便發瘋一樣扯下口罩,指著自己臉上的巴掌印吼道,“以后不要再提什么李先生,好好看看,這都是被他老婆打的”
誰知道張蕓不僅沒有關心,反而著急地追問,“所以你跟李先生現在是徹底斷了關系那他有沒有給你一大筆分手費”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夏綺徹底崩潰,聲音更是拔高到幾乎破音,“你女兒被人打到臉都腫了,你是看不到嗎”
喊完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也不想再跟母親說話,直接就往樓上跑,跑進房間便趴在床上開始哭。
“說我就知道錢,生活里哪一樣不要錢養你那么多年,給你花錢如流水的時候,你怎么不嫌只知道錢了”張蕓也氣不順地開始叫罵,“要不是你這么沒用,我用得著現在連門都不敢出,就怕被人笑話”
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生出這么蠢的一個女兒,從小在學習上就比不過夏林知,現在事業上更是完敗,輸得一塌糊涂。
而在傍男人這件事上,也沒能遺傳到她的本事,這都陪了人家幾個月了,關系說斷就斷不帶半點不舍的,還連分手費都撈不到
張蕓罵完,拍著胸口,想著女兒這邊靠不住,還是只能靠老公夏學義了。
聽他說有了一個很好的項目,正在交涉當中,如果能成的話,就可以東山再起。
但問題是錢也全部拿走準備投進去,現在這個家徹底到了捉襟見肘的地步,別說是買包了,她現在想吃頓好的都難,家里的幾個阿姨也都解雇了,往后打掃衛生、洗衣做飯這些還不知道該怎么辦。
養尊處優這么多年,她哪會做這些。
思及此,張蕓也沒力氣罵了,胸口悶得難受,這苦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晚上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夏林知跟莫叔聊起這段時間追查夏學義殺害母親一事的進展。
二十多年過去,調查難度可想而知,但莫叔還是找到了當年的鄰居,但也只是提及出事前看到夏學義神色慌張地出門,細節方面記不太清了,而且要說也只是懷疑,根本構不成任何證據。
沒有證據,自然也沒辦法報警處理,這事也就等同于毫無進展。
而唯一有可能掌握著證據的hana集團,非常傲慢,莫叔幾次想以項目合作接觸,都被嫌棄地看不上眼,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