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唱獨角戲到底沒什么意思,沒多大會張蕓便悻悻地不再說話,暗想著等下次再來,她得換一個懂事點的美容師。
而張蕓徹底明白怎么回事,還是中午組局一起打牌。
其中一個牌友看著她笑得意味深長,“張姐心態可真好啊,不得不讓人佩服。”
張蕓還以為夸她呢,自得地回應了幾句,卻發現牌友面色變得更加微妙,在追問下,對方只是將手機的微博界面放到她眼前。
看到熱搜前幾的詞條,她一下人都傻了。
尤其是夏綺母親小三上位,差點沒讓她一頭厥過去。
打牌她哪還有打牌的心思
剛叫過來的牌友,也通通被她發著脾氣趕走,張蕓快氣瘋了
合著她今天就像個笑話一樣,到處丟人現眼
氣到渾身顫抖,張蕓立即給夏綺打去電話,但打了半天都沒打通,直到和她幾乎是類似經歷的夏學義沉著臉回來,夏綺的電話才終于打通。
見對面接了又不說話,張蕓不由火急火燎,“你是不是回來了在酒店出了這么大的事,你為什么不跟家里說”
這一連番質問下,夏綺也開始大聲吼起來,“夏林知當眾把證據恨不得甩到我臉上,你知道我受到的傷害有多大嗎我真的快瘋了,你一個當母親的不關心安撫也就算了,還要來指責我嗎”
張蕓不斷拍著胸口,想把氣順下去,“這事要怪只能怪夏林知,是她把我們害得這么慘,你趕緊回來,我們好好商量一下,你也振作一點,沒什么大不了的,那些流言蜚語還能讓我們少塊肉不成”
夏學義在旁邊冷沉地補充,“她居然敢找人偷拍照片,告她,一定要告她”
“你們說得對,”夏綺雖然嫌棄父親夏學義就是個吃軟飯的,沒什么能耐,而母親張蕓除了享受更是什么都不會,完全靠不住,但只要想到李先生,她還是能稍稍安定,“今天我就不回來了,我先去見見那一位,找他想想辦法。”
對此張蕓和夏學義都沒任何異議,反而催著她快去,很快掛了電話。
夏綺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這段時間一直沒睡好,皮膚暗沉了不少,還有頭發也有點亂糟糟的,得先好好收拾一下。
等她站起身,還沒來得及去衛生間,門鈴聲響。
夏綺只以為是來做衛生的服務生,一打開門,卻是愣住。
只見一位四五十歲,妝容濃厚的女人帶著幾個保鏢一樣的男子,面色不善地站在外面。
夏綺不明所以,鑒于現在正處在風口浪尖,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她神經緊繃,當即色厲內荏地質問,“你們是誰”
同時快速想要關門,然后給酒店打電話。
但剛一動,她就被人用力一推,領頭的那女人更是抬手狠狠給了她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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