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推遲關閉的直播間里,剛還哀哀泣泣的網友們,頓時像打了雞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
臥槽臥槽臥槽鏡頭能不能給近點實在不行,也到房檐上去吧,我要看正面
嗷嗷嗷嗷好激動,抱了抱了
我敲,女鵝腰好細啊,真就是巴掌腰,看謝盛風攬著她,我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他兩是不是在說話啊聽不到我真急死了
嗯怎么開始倒計時了,直播要關了就不能延時久一點嗎,我想要全天候的
能看到這一幕,心滿意足,今晚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一覺醒來,夏林知頭還有點痛。
雖然昨晚她不勝酒力醉了,但并沒有斷片,一下就回憶起了謝盛風攬著她,她把頭埋在對方懷里的畫面。
“”
還好她算是酒品不錯,后面沒有發瘋什么的,還因為過分惜命,生怕熬夜猝死,喝完謝盛風給她煮的解酒湯,就趕緊躺下休息了。
萬幸。
揉了揉太陽穴,夏林知趕緊起床。
今天是特別重要,也是最后尾聲的一場戲,她得拿出最好的狀態。
沈卿玉身體嬌弱,生了場病,四五日還不見好,而這期間,卓非一直守在她身邊照顧。
沒再去和那幫山匪周旋,他們倒是越發瘋狂,也許二當家的失蹤徹底激怒了他們,大當家親自出手夜襲,險些就將卓非擒下,幸而沈卿玉之前聯系到的那位大人,安排了一位高手侍衛在附近,發現不對勁,立馬趕來。
在一對二討不到好處的情況下,大當家飛身而逃。
“沒辦法,他武功太高,輕功更是卓越拔群,根本追不上。”卓非捂著胸口,很不甘心,同時也意識到危險,“再這樣下去不行,住處已經暴露,我們得換個他們一時之間找不到的地方。”
他看向病榻上病未好,臉色本就蒼白的沈卿玉經過方才的危險,更是面白如紙,難免有些心疼,“尤其是沈姑娘你,那山匪無惡不作,心性歹毒,保不準會先對你下手。”
卓非正說著,察覺到門外的一片裙角。
宅子里除了他們,也就只有唐思菱和長樂,從那片裙角很好就能猜出,是師妹唐思菱,她應該聽到這邊動靜后過來的。
卓非心思一動,突然說道,“沈姑娘,這段時日你救治過許多人,最初剛路過此地時遇到的那對夫婦,他們后來還經常送些新鮮蔬菜瓜果來醫館,我沒記錯的話,他們現如今住在鎮外,根在這里無法徹底搬走,但在遠離人群,出城西十幾里地靠近背凹坡的地方自行搭建了一間茅草房,不如我們先去借住幾日”
沈卿玉也很擔心大當家敢夜襲一次,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而他們兩人現在的狀態都并不算好,一個病著,一個剛被打傷,的確最好是能藏起來。
她贊成地點了點頭,卻也憂心道,“可這不是長久之計,最主要還得有個辦法,將他們徹底剿滅才行。”
說著忍不住咳嗽起來,卓非忙上前輕拍安撫。
“我沒事,”沈卿玉緩和了一點,嘆口氣道,“那幫山匪太過狡猾,大當家武功又那么好,還有著絕佳的地理優勢,也難怪官府拿他們沒辦法,如果能將他們從斷命峰引到一處提前埋伏好的地方,一舉圍住說不定能成,只是該怎么做呢”
卓非再次瞥了眼門外,那抹裙角已經不見了。
“還記得我之前同你說過的點子嗎,現在可以試試看。”他意有所指道。
沈卿玉想著山匪一日不除,不只是他們兩得提心吊膽防備偷襲,這一帶的百姓也還得繼續受苦,不管方法能不能成,總要試上一試,“也只能這樣了。”
另一邊,唐思菱回到房間,心不在焉。
最近幾日,她在堅持涂抹長樂帶回來的藥膏之后,臉上那粗糙猙獰的疤痕,簡直如同神跡一般,每次醒來立馬去照鏡子,都能給她帶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