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氣到螺旋升天
這兩人沒病吧一個說不管她怎樣做,都會心甘情愿地受著,怎么,這就開始幻想唐思菱要報復你了合著全天下最善良的人就是你,別人就內心惡毒唄另一個剛說她不會怨恨,我還以為這下總算知道維護自己的師妹了,結果轉頭就打算試探
我真要吐了,敢情唐思菱出手相救,把自己搭進去遭大罪,還要被你們輪番質疑
唉,其實他們這樣想沒錯啊,我也覺得唐思菱接下來可能要變惡毒女二了
呵呵,難道不該變嗎
越來越心疼女鵝了
唐思菱坐在床上,發了很久的呆。
隨后起來開始收拾行囊,當初下山,她并未帶太多東西,大多都是到這后才買的。
那些丁零當啷花哨的手鏈,彩色繩結的流蘇,稀奇古怪編織的百寶袋,曾經愛不釋手的這些東西,唐思菱都沒有帶上。
甚至在當初買下它們時的雀躍歡喜,都恍如隔世。
她也換下了身上火紅的衣裙,穿回了在山上時常穿的素凈白色。
唐思菱仍記得,第一次在街頭見到沈卿玉時,師兄說,“你看,人家就是穿的白色,多素雅多端莊,就你一下山非得穿得跟個花孔雀一樣,還一個勁吵著讓我送你支金步搖,俗不俗呀。”
看著鏡子里自己現如今這張傷疤猙獰的臉,她不再喜歡鮮艷的紅色了,而師兄當初答應的金步搖,直至現今,仍沒有送。
她也不要了。
最后收拾完,行囊竟小小一只,背在單薄的肩背上,耷拉下去,顯得有些可憐。
唐思菱推開房門,光亮照過來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擋住臉。
“思菱”
“唐姑娘,你這是要離開”
還在院子里的卓非和沈卿玉先后驚疑出聲。
“嗯。”唐思菱只是應了一聲。
她現在已經不習慣說很多話,眼睛也盯著地面,快步往外走。
卓非攔住她,沈卿玉同樣溫聲相勸。
但唐思菱始終不為所動。
“就算不為你自己想,那長樂呢他現在不知去了哪,你走了,他回來該上哪找你”
沈卿玉的這句話,成功讓唐思菱頓住腳步。
她想到放在桌上的那封信箋。
長樂說她的臉可以治好不留任何痕跡,并且只需七天,讓她不要灰心,而藥材難尋,他得出去一段時日,但不會太久,一定會在十日內回來。
簡直天方夜譚,唐思菱從未聽說過有什么奇藥能讓疤痕消去無蹤,并且還是只用七天。
她更傾向于長樂是被不知道從哪找的江湖郎中給騙了。
但無論如何,長樂都是出于一番好意,還不知道那騙子怎么忽悠的他,找藥材的地方會不會過于危險。
等他好不容易回來,卻發現她離開了,應該很難受吧。
唐思菱低垂的眼睫動了動,轉身又往回走,“知道了,等長樂回來,我再走。”
“師妹,你怎么還說要走”
“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