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顧一圈,發現過障賽道兩側都有木頭架子搭起的陰涼亭,這邊應該是經常舉辦一些比賽活動,用來供觀看者們休息。
夏林知直接來到涼亭里坐下,微風習習,她從包里拿出自備的水杯,慢悠悠喝上一口,很是愜意。
葉蕭蕭因為騎馬還不熟練,還得繼續跟著教練學習,既羨慕又疑惑地問道,“知知,你過障應該沒什么問題,這會不做任務嗎”
旁邊韓鄭憋著心思,聞言抬頭朝夏林知看去,誰知正對上一雙笑意盈盈的眼睛。
夏林知“不急,等當完監工再說,避免有的人消極怠工。”
說話間嘴角弧度上揚,微頓的地方尾音漾起,仿佛能沁出蜜來。
明明溫溫柔柔,韓鄭卻一個激靈,渾身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這女人是個魔鬼吧
竟然還要當監工
他正打算隨便做做任務,拿個低分糊弄過去的小心思頓時歇菜。
一想到他辛辛苦苦出力做任務,最后拿到的積分全都要上交,還是交給自己最討厭的人,韓鄭心里的小人頓時兩腿一蹬,仰頭噴血不止。
太慪了。
騎馬過障這項任務最高可得二十積分,考驗的不僅是技術,更是和馬兒的配合,所以想拿高分,很難。
韓鄭第一把嘗試就只拿到六分,這個完成度,顯然遠遠達不到夏林知的要求。
他只能繼續磨合嘗試。
夏林知坐在涼蔭下,光是喝茶還不過癮,從包里掏出小零食吃起來,偶爾不忘發揮一下監工壓榨的本性,嚴厲督促。
等到第五把結束,又累又渴的韓鄭不干了,“我這回拿到十一個積分,夠可以了”
夏林知面不改色,抬手指向另一邊去訓練場幫助隊友的翁聞,“人家拿到十八個積分,你十一個就算可以了”
韓鄭氣得要死,懷疑她是在故意刁難報復,“我哪能跟翁聞老師比”
“謙虛什么你先前非要跟我比的那股厲害勁呢”夏林知說,“最低十五個積分算你達標,少一分都不行。”
韓鄭冷笑,“過障跟計時跑圈可不一樣,你看看在場除了翁聞老師,還有誰得分比我高”
就在這時,陡然響起一片鼓掌叫好聲。
“厲害”
“可以啊,第一把就拿到二十個積分”
“小伙子的確不錯,我們當地人騎自己養的馬,都不一定能達標的這么完美。”
兩人回頭一看,是一直和馬匹進行磨合熟悉的謝盛風,他剛結束完第一把的過障任務。
韓鄭“”
夏林知攤了攤手,“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這他媽二十個積分都出來了,他還能說什么
韓鄭掰了掰手腕,惱火地牽著馬開始重刷任務。
“夏林知坐在那休息都有半小時了,她不會是打算一直坐下去吧”蔣箐依沒想到學騎馬這么累,她練習了老半天,后背都快汗濕了,好在翁聞做完任務,過來跟教練一起教她。
玩游戲她在行,可大概在這方面的確沒天賦,時不時就出現驚慌失措的小意外,馬兒情緒受到影響,也開始變得不太穩定。
眼看著翁聞眉宇輕鎖,耐心漸消,蔣箐依便將矛頭轉向另一邊的夏林知。
好歹她是在努力練習的,反觀夏林知呢,悠閑的就真跟來旅游似的,對比之下,她算好的了。
翁聞往那邊掃了眼,正看到夏林知站起身。